他的笔尖在草稿纸上快速演算，姜瑶凑过去看，脑袋几乎要碰到他的肩膀。两人的手臂贴得很近，偶尔他抬手写字时，指尖会不经意地蹭到她的手背，那温热的感像电一样，瞬间窜遍她的全。

        “靠窗通风，舒服点。”他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打扰到其他人，表面看起来波澜不惊，两人目光交缠在一起，她可以看到廖弘宇藏在眼底的笑意。

        就在这时，他的手指再次碰到了她的，这一次不是不经意的蹭过，而是轻轻覆在她握着笔的手背上，带着温热的力度：“这里的辅助线要这样画，你看……”他的声音比刚才更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沙哑。

        姜瑶还没从刚才指尖相、边相蹭的悸动里缓过神，晕乎乎地坐在他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试卷边缘。

        廖弘宇侧过，凑近了些。他上的冷杉味混着微凉的秋风，萦绕在姜瑶鼻尖，让她的心漏了一拍。他拿起笔，指尖划过试卷上的题干，声音低沉清晰：“这立几何，你先找对投影面，把辅助线画出来……”

        桌下的空间里，两人的也难免碰到一起。廖弘宇的很长，不经意间搭在她的边，温热的感透过校传来，姜瑶只觉得浑都热了起来，连题目都有些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两人相的瞬间。

了花――当然愿意啊！能多和廖弘宇接，简直求之不得。可转念又慌了：这样一来，两人在学校还能避嫌吗？更何况，全校都知她之前跟廖弘宇表白被拒了，这要是被人看见，不得被传得更离谱？

        “吃饭了”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话突兀地响起，打破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氛围。

        姜瑶点点，脸颊微微发，低将卷子摊开在桌面上。“我……我这几大题都不会，还有选择题最后两也没绪。”她随手在卷子上指了几题，声音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

        姜瑶的心瞬间失控，连呼都变得小心翼翼。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还有他指尖的纹路，那种细腻的感让她心一颤。

        直到教室里最后几个同学说说笑笑

        “这里用余弦定理，代入数值就能算出来了。”廖弘宇的笔停在草稿纸上，侧看向她，目光刚好撞上她的视线。姜瑶像被抓包的小偷，慌忙低下，假装看卷子，耳朵却得能烧起来。

        他旁边的双人座位空着，显然是特意留出来的。姜瑶抱着卷子，在全班同学若有似无的目光中，快步走到他边坐下，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自然。

        刚坐下，就感觉到旁的人动了动。廖弘宇放下笔，伸手将旁边的窗推开大半，带着凉意的晚风瞬间涌了进来，散了教室里的闷热气息，也带来了窗外香樟树的淡淡清香。

        她偷偷抬眼看向廖弘宇，他正专注地讲解着解题步骤，眉微蹙，眼神认真，仿佛完全没注意到这些细微的碰。可只有姜瑶知，他握笔的手指微微收紧，耳尖也泛着不易察觉的淡红。

        “这还问啥！”隔班主任拍了拍她的肩膀，满脸和善，“就这么定了！从今天开始下午最后一节课自习，你直接来我们班，我让廖弘宇专门教你！”

        她咬着，脸颊发，小声说：“要不……你们问问廖弘宇？我都可以的。”

        理科班的男生多，窗都紧闭，只留一扇门被打开，一汗味混杂着人味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廖弘宇收回手，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合上笔帽，收拾好卷子：“要不要一起去吃饭？理科班比你们早十分钟开饭。”

        教室后排靠窗的位置，廖弘宇正低刷题，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他上，勾勒出清晰的侧脸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