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翎看着眼前这个可以说是由她一手养大的女孩，十八岁的小姑娘，出落得越发标致，肤白得像是刚剥壳的鸡，站在灯光下美好得让人不忍心说什么重话。

        “你这次走了三十二天。”

        “我说，”沈清翎以为她是被吓到了，语气稍微放柔了一些，走过去帮她把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接下来两个月，我会在家陪你备考。就像小时候那样，每天监督你。”

        想到这里，沈雪依放在侧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睡衣下摆，脸上却维持着那个乖巧的笑容，“什么事呀？”

        沈清翎有些无奈，她轻轻拍了拍怀里人的后背，“项目到了关键期，在瑞士多待了几天。”

        沈清翎放下水杯，玻璃杯底撞击大理石台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宝宝，你的模拟考成绩我看过了，虽然还是一本线以上，但物理成绩波动很大。”

        沈清翎语气淡淡的，透着一学术上的严谨，“所以，我跟院里递交了申请。接下来的两个月，除了必要的且在本地的会议，我推掉了所有的出差和新课题。”

        那是她故意的。

        沈雪依猛地抬起，瞳孔微震，“你……说什么？”

        “那个……最后一大题公式推导错了。”

        她走到岛台边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了干涩的咙，这才转过，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沈雪依心虚地眨了眨眼。

，骨节分明，常年摆弄密仪的手总是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度。

        沈雪依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眼神始终黏在沈清翎的上，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凭空消失了一样。

        这是她的神明，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依靠，也是她藏在心底最深的妄念。

        沈雪依底气不足地小声辩解，垂下的睫遮住了眼底的狡黠。

        但想到接下来的两个月，沈清翎还是觉得有必要严肃一点。

        “好了宝宝，先松开，我去洗个澡，一的灰。”

        沈雪依把脸埋在沈清翎的羊绒大衣里，贪婪地嗅着那冷冽气息。

        “宝宝，那种低级错误不应该出现在你上。”

        沈清翎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对了，有个事跟你说。”

        沈雪依闷闷地控诉，声音糯，“比上次整整多了一周，哼。”

        沈雪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以往这种开场白，通常意味着“我要去封闭研发了”或者“我要去外地出差半年”。

        如果不考砸一点，怎么能骗到日理万机的沈大教授哪怕多看一眼的关注呢？

        沈清翎作为物理研究院的主任，手底下项目无数，她是真的忙。

        沈清翎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出里面勾勒形的高领衣。

        “这次回国，我想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