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晚晚）裹在深色浴袍里，长发凌乱，脸色苍白中透着情事后的红晕，眼神迷离空，得像一滩水，任由他揽着、，带着一种破罐破摔后的、颓靡的顺从。浴袍的领口微微敞开，出大片脖颈和锁骨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吻痕和指印。

        苏晴的呼急促起来，口在宽大的浴袍和衬衫下起伏。她的眼神在王明宇摊开的手掌和我（以及王明宇搭在我腰侧的手）之间来回游移，里面充满了挣扎、羞耻、恐惧，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未必能厘清的、被方才那场疯狂卷入后残留的、混沌的悸动。

        与此同时，他原本搭在我腰侧的那只左手，也开始缓慢地、带着一种狎昵的节奏，隔着厚绒浴袍，起我腰侧的肉。那力不轻不重，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的掌控感。

        苏晴坐得极其僵，紧绷，尽量缩着，试图减少与我和王明宇的接。她的垂得很低，漉漉的长发几乎完全遮住了她的脸，只出一个苍白尖俏的下巴和那片嫣红微的。

        沙发很宽大，但三个成年人坐下，依旧显得有些拥挤。我在中间，裹着深色浴袍，意识半昏半醒。王明宇坐在我的左侧，苏晴被他拉到了我的右侧坐下。我们三人几乎并排，不可避免地挨蹭着。

        王明宇却仿佛对这份僵和距离毫不在意。他握着苏晴手腕的那只手并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过浴袍柔的袖子，最后落在了她的肩。他的手掌宽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单薄的肩。

        王明宇微微用力，将她拉向自己。苏晴像是失去了所有自主行动的能力，顺从地、脚步虚浮地被他拉着，在他边――也就是我的另一侧――坐了下来。

        苏晴的猛地一僵，却没有挣脱。

        王明宇那只摊开的手，向前伸了伸，直接握住了她揪着浴袍领口的、冰凉颤抖的手腕。

        时间一秒秒过去。

鼻尖，红得像是哭过，但她的眼睛里却没有泪水，只有一片涣散的、带着巨大冲击后余悸的茫然和空。她的嘴微微着，色泽嫣红，嘴角甚至有一丝极淡的、可疑的晶莹痕迹（可能是刚才与我深吻时留下的唾，或者别的什么）。几缕汗的黑发黏在她红的脸颊和额角，让她平日里温婉端庄的气质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摧折后的、脆弱的、甚至带着点残破的艳丽。

        王明宇看着她，没有促，只是伸出了另一只手臂，对着她所在的方向，手掌向上摊开，是一个无声的、却充满掌控意味的召唤姿势。

        我依旧没有动，但在他的下，似乎恢复了一丝细微的知觉，肤下的血开始缓慢地重新动，带来一阵阵麻和莫名的空虚感。浴袍下的，似乎又开始隐隐发热。

        王明宇的微微后靠，舒展着，左臂揽着我的腰（虽然隔着浴袍），右手则搭在苏晴的肩，姿态松弛，甚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他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上缓缓扫过，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或者检视某种由他一手促成的、奇异的“和谐”状态。

        她低着，避开了我和王明宇的视线，像踩在刀尖上一样，一小步一小步地，挪到了沙发前。

        她的目光先是茫然地落在虚空，然后缓缓地、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转向王明宇。当接到他那双即使在昏暗中也依旧锐利深邃的眼眸时，她的眼神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移开，却又仿佛被定住。

        苏晴则裹在浅色浴袍里，紧绷僵，像一拉到极致的弦，低着，黑发垂落，试图将自己隐藏起来。但浴袍下，那件过于宽大的男士白衬衫依旧了她的存在，衬衫领口散开，出纤细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她的侧脸线条柔和，此刻却因为紧绷和羞耻而显得格外脆弱，长长的睫低垂，在眼下投下一片密的阴影，微微颤抖着。她的气质本是温婉知中带着沉静，此刻却混杂了被强行

        昏黄的灯光勾勒出我们三人依偎（或者说，被他强行拢在一起）的轮廓。

        终于，像是耗尽了所有抵抗的力气，又像是被某种更深层的力量驱使，苏晴极其缓慢地、几乎是挪动着，从地毯上站了起来。她的似乎有些发，站起来时微微踉跄了一下。她紧紧揪着上浅色浴袍的领口，手指依旧用力到骨节发白，仿佛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