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人都是有yu望的

        深夜的河岸漆黑一片，只有零星几点萤火在草丛间闪烁。

        “不要，不要――！”

        可寂静的夜突然传来一声惊恐的叫喊。

        “不要...不要过来！”

        男人跌坐在泥泞里，ku子被浸得shi透，

        “我、我当时只是不小心！我没有想害你！是你自己跌下去的！是你――啊啊啊！”

        他跌倒在chaoshi的岸边，泥土沾满了他的衣ku，显然是在路边失足gun下来的。月光照亮了他惊恐扭曲的脸，瞪大的双眼死死盯着前方的黑暗，仿佛那里有什么可怕的东西。

        可那里明明空无一人。

        “是你自己...是你自己...”

        他反复念叨着，声音越来越低，却又突然态度虔诚地恳求起来，以tou抢地，在拼命承认自己的过错，

        “不对，不对，都是我！都是我的错！求你放过我！放过我吧...！”

        林间的沙沙声让他猛地转tou。一束刺眼的白光撕开黑暗，男人像抓住救命稻草般蠕动着爬去，以为自己找到了生的希望，

        “救、救救我...”

        可他的声音卡在hou咙里，因为光照亮了来人的脸。

        “你...你你...”

        他浑shen发抖，像见了鬼似的往后爬。

        来人蹲下shen，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

        “啊，晚上好。”

        “你、你是她、她的...啊！”

        男人浑shen剧烈颤抖起来，拼了命地想挣扎站起，却被一只脚踩住脊椎，力dao不重，却让他动弹不得。

        “这么晚，怎么一个人在这？”

        来人的声音轻柔，绝不像是在行脚下之事的人，

        “河边...可是很危险的啊。”

        鞋底慢慢加重，男人的脸深陷进泥里，腥臭的泥土灌进口鼻。但罪魁祸首好像并没有拯救的意思，而是加重地碾，轻易得仿佛只是在踩一只蝼蚁。

        “有人，在这失足溺死了呢。”

        “救...呃..救、救....”

        最后他也没喊出那声救命，只剩水面dang起大大小小的涟漪。

        何文宇猛地睁眼，又一次从那个梦里惊醒。

        这本该是段血腥的记忆，却成了他少有的美梦。那是他十八年来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天，也是他在压抑的五年间唯一能chuan气的一天。

        他杀了人，以同样的名义，让王晏在那条河里淹死了。

        怀里的人还在安静沉睡，发丝散在他的臂弯里。他长舒一口气，手臂已经发麻，却甘之若饴，不肯挪动半分。

        窗外，雨势渐小。不再如昨日的狂风暴雨，而是代表更为绵长的黄板镇雨季的开端。

        房间里chaoshi闷热，黏腻的chu2感爬上pi肤，似有无数蚂蚁在爬，无端燃起燥热，yang得钻心。

        他的视线黏在何文姝微启的chun上。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自己的chunban。ruan的。

        ...姐姐的chun，也是这么ruan吗？

        这个念tou一旦浮现就再难压抑。

        他屏住呼xi，慢慢低tou，几乎要与她微弱的吐息同频，任由罪恶和渴望在xiong腔撕扯。

        “姐姐...”

        何文宇无声地唤，声音哑在hou咙里，

        “我可以...轻轻吻你一下吗？”

        她没有回答，他知dao，他本来也没期待她的回答。

        何文宇会自我解释，没有回应就代表默认，他可以亲她了。

        可小时候的亲吻明明再自然不过，为什么现在要顾虑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