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看看，他到底能禁到什么程度。

        “是谁？”

        “我有一个养父，但在心理上，我认为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有一天晚上打雷，我跑去他的房间睡。”

        在看她。

        “有一位女士指名要您听告解。”助祭说忐忑地说，“我知您已经不再接受告解的事物，但她捐了十万欧。”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了一点笑意。

        她的声音轻下去，变得有点飘：

        那清冷而悲悯的目光在自己上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从最初的一扫而过，到后来的三秒、五秒，到现在——几乎每次她抬，都能对上那双灰蓝色的眼睛。

        忏悔室是一间狭小的木屋，中间隔着镂空的隔板，看不见彼此的脸，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

        这个禁的神父，这个被所有人传颂无无求的男人……

        尤榷撇了撇嘴，从孔里给他一个翻译。

        “最重的啊……”她似乎在思考，“那就是乱吧。”

        “愿主与你同在。”他开口，声音清冷，“请说出你的罪过。”

        奎卡琉斯把它好，坐在一边，手里握着十字架，闭上眼。

        “还有我十二岁的时候，喜欢上一个老师。他很文雅，我经常往他上贴，他都没反应。后来一个晚上他喝醉了，我把他扶到休息室……”

        中国女孩？

        也许听过之后，他就能不再……迷恋她了。

        十万欧。

        他想知她的罪。

        然后她的声音传过来，这是他第一回听她说话。的，糯糯的，像块诱人的蜜。

        奎卡琉斯眉皱了起来，手腕发抖。

        接待的神父愣了一下，看了看那张支票，点了点。

        “敬爱的奎卡琉斯神父，我有好多罪，应该从哪件事开始忏悔呢？”

        “你说，他那天真的喝醉了吗？是不是他本来就舍不得推开我？”

        他答应了。

        “一个中国女孩。”

        她的声音顿住。

尤榷发现。

        告解不是他担任的职责。他不喜欢私下与人待在一起。

        有意思。

        他可以推给其他神父，可以说自己今天不适，可——

        “他把我插入了。但是我很舒服，他好大，好厉害。都把我弄哭了。”

        他的手指忽然攥紧了十字架。

        奎卡琉斯声音压得很低：

        “我亲了他，摸了他。他没醒。所以我就扶着他坚的肉棒自己坐了上去，好疼好胀啊，我到现在都记得他肤的温度。”

        然后更低地传过来：

        也许听了她的罪，他就能清醒过来。也许当她说出那些污浊的、黑暗的、不可告人的秘密，能把他从这场荒唐的关注里拽出来。

        这天，尤榷走进教堂，递上一张支票。

        尤榷了嘴，心里那只小野兽开始蠢蠢动。

        忏悔告解在教堂属于圣事，教徒可以在私人的空间放心地向神父坦白自己所犯的罪行，而神父则承诺绝不任何细节。

        然后他会移开视线，很快。

        他的心漏了一拍。

        “我想在忏悔室告解。”她说，语气淡淡的，“我要奎卡琉斯神父。”

        不是神父对教友，是男人对女人。

        奎卡琉斯的手指顿了一下。

        那边沉默了两秒。

        “从最重的开始。”

        消息传到奎卡琉斯那里时，他正在准备弥撒。

        尤榷勾起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