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靳白没再说话。
夕阳西下,把麦田染成一片金红。
“……还行吧。”她
糊地应
,脸颊贴着他汗
的后颈,有点
,“怎么了?”
“……救妈妈吧。”他终于开口,有一种栾芙不太熟悉的沉重,“至少……让她走得安心点,别太疼。”
“如果……我是说如果啊,你以后突然变得特别有钱,暴富了,你会怎么办?”
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田埂上慢慢移动。
她试探着,小声问:
栾芙熟练地爬上去,搂住他的脖子。他的背很宽,肩胛骨微微凸起,有阳光晒过的温度。
季靳白沉默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才收回手。
又走了一段,季靳白忽然又开口:
季靳白的脚步似乎顿了一下,又继续往前走。
她也不敢看季靳白的眼睛,只低着
,装作摆弄包带。
她踢了踢脚边打瞌睡的狗,该回去了。
四只土狗摇着尾巴跟在他们脚边。
栾芙的心猛地一
,搂着他脖子的胳膊都紧了紧。
冰凉的宝石和温热的链子攥在手里,微微硌人。
“季靳白,我累了。”她扬起下巴,理所当然地开口,“走不动了,你背我回去。”
气氛有点微妙。
季靳白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趴在他背上,不说话了。
栾芙趴在他背上,晃悠着两只小
,心里还惦记着那条项链,七上八下。
季靳白的动作顿住了。他抬起眼,看向她,有些不解。
“喂,季靳白。”
“嗯。”
“你喜欢?”他问,声音因为长时间的劳作而有些低哑。
“不知
。”
“必须说!”栾芙不乐意了,手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快想!”
栾芙坐得腰酸背痛,屁
底下垫的旧报纸都皱巴巴了。
“喜欢呀。”她随手把项链
进自己随
的小包里,语气轻飘飘的,“
好看的。反正也不知
是谁丢的,先放我这里吧,等找到了主人再说。”
只是背着她,一步一步,稳稳地走在夕阳铺满的乡间小路上。
“……你喜欢那种项链?”
是出于本能,一下把那项链从季靳白掌心抢了过来。
栾芙愣住了。
“……这可能是别人丢的。”他又补充了一句,目光落在被她紧紧攥住的项链上。
心里那点得意和算计,突然就卡住了,变得有些不是滋味。她想起医院里张清影那张蜡黄枯瘦的脸,还有看她时那种复杂到让她心慌的眼神。
栾芙被他看得心
一虚,脸颊有些发
。
季靳白刚捆好最后一捆麦子,直起
,拍了拍
上的灰。闻言,他没说什么,只是走过来,在她面前微微蹲下了
。
沉默了很久,才听见他闷闷的声音,从前面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