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充满了对周子彦的担心,以及,一种愧疚。如果昨晚我和周子彦在一起呢,他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可是周子彦这个人,一向不爱开车,又非常稳重,怎么会
出酒后驾驶这种害人害己的事情。我又担心又愤怒。
他安抚地朝我笑笑,“走吧,哥哥和你一起去。”
我抬起
看向哥哥,抓住他的手。
我为什么没有拉住他们,或者……和他们一起走呢?
我感觉我的嗓子突然变得艰涩,耳朵传来一阵耳鸣。
我听到他对崔越说,“我们等下会过去的。”
“今晚很黑,不过你看,月色很美,别怕,哥哥会陪着你直到你睡着的,好吗?”
下一秒我发现自己的脸颊贴上了哥哥的
膛,他很轻地将我拥入怀中,怀抱却带有一种紧实的力度。
“喂?”刚刚匆忙接起电话时,我看到屏幕上跃动的名字是“崔越”,他是周子彦的助理,周末的时候,崔越常常来学校接我。
车祸,五年前,我父母就是因为车祸去世的。崔越那边还在说什么我有点听不清了,似乎在说什么酒驾,又提到了什么伤势。耳朵为什么如此
锐地捕捉到酒驾这两个字呢?我还记得那天……爸爸喝了很多酒,他和妈妈大吵一架,他执意要开车离开,而妈妈不许他走。后来,妈妈转
抓住我的肩膀,安抚在旁边站着的惊慌
泪的我,说他们等下就会回来的。
“周先生昨晚在桐城高速上发生车祸,伤势不轻,不过没有生命危险,现在已经转到私人医院了,周先生的手机现在在我这里,我看到林小姐打过电话,我想周先生此时一定希望林小姐能在
边,所以就冒昧给您打电话了。您方便过来一趟吗?”
周寒声拍了拍我的背,“小染,不是周子彦酒驾哦,是被酒驾的人追尾了。现在也没有危险,只是
受了点伤,还需要修养一下。”
我有点手忙搅乱地接起电话,手也从哥哥手中抽回,不知
是因为手的摩
还是铃声的惊动,我看到哥哥的
影动了一下,然后抬起了
。
“林小姐,抱歉打扰了。请问您现在方便吗?“
手中的手机被抽走了,与此同时,周寒声紧紧握住了我的手。
结果醒来哥哥仍然是在的。他就在我
旁这样睡了一夜吗?应该很不舒服吧。我看了下手机,才七点。突然很希望时间就停留在一刻。
可是铃声却响起了。
他们再也没有回来。
崔越平时冷静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带着几分焦急,焦急中却又有一丝犹豫。
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好像这样就能推拒即将听到的消息。
“小染,还好吗?别怕,哥哥在这里。”
哥哥的温度让我感觉自己的呼
平稳了一些。几年前父母去世后,我曾经接受过一段时间的心理治疗,医生说我有着较为严重的复杂
创伤应激障碍,用医生的话来说,我刚刚经历了某种情绪闪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