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变得淫靡起来。

        那一刻，看着她满是讨好和怜悯的眼睛，一条名为望的毒蛇在裴辞阴暗的心底破土而出。

        想撕破她怯懦的伪装，想把这个弱又善良的女人连带骨吞进肚子里，彻底据为己有。

        宋晚呆滞地看着水波中散开的白色。

        宋晚信以为真，咬破下，强忍着掌心奇怪的黏腻感，加重手上的力度。

        白色的浊在宋晚掌心，顺着指溢出，在清澈的热水里炸开丝丝缕缕的痕迹，随着水波漾，沾染上她垂落的衣袖。

        极轻，极柔，像是一个单纯表达感激的吻。

        享受着看她一步步退让、亲手将他送上峰的扭曲快感。

        ――这不是医疗互助。这是纯粹的、背德的望。

        宋晚浑一僵。她怔怔地看着少年退开半寸，看着那张无害的脸上，浮起一丝恰到好的红晕与羞涩。

        “舒服了……”裴辞偏过，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语气却依旧是那副依赖的腔调，“谢谢小妈……我……不疼了。”

        十五岁那年，他第一次见到宋晚。这个女人提着个破旧的行李箱，像只受惊的鹌鹑一样踏入阴森庞大的裴家大宅。起初，裴辞以为她和那些贪图裴家家产的女人一样，是个手段低劣的掘金者。

        裴辞如同脱力般跌回浴缸，大口息。他没有闭眼，视线穿透浑浊的水面，凝视着宋晚沾满罪证的手。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一稠的热在水下爆发。

        少年眨着那双漉漉的眼睛，脸庞忽而凑近。温热的鼻息毫无预兆地扑打在宋晚的脸颊上，距离近到能看清他睫上沾染的细碎水珠。

        她心知肚明。

        他想要她。

        “唔！”宋晚惊呼，动作乱了阵脚。

        舒服。

        他在她。

        宋晚骑虎难下。手里的物件动得愈发剧烈，端渗出腻的，混合着热水，让套弄的动作更加顺畅。

        手掌在水下与巨物摩，混杂着水浪拍打浴缸的声响。宋晚的手从沉甸甸的袋，一路捋到硕大的冠。糙又细腻的酥麻感顺着手臂直冲大脑，她夹紧双，呼无可抑制地乱了节奏。

        “小妈……重一点……”裴辞咬紧牙关，继续维持虚弱的伪装，“……那里好涨……”

        “呃――”

        烈刺鼻的麝香味盖过油的香气，蛮横地钻进鼻腔，无情地撕破了她刚才那番“理疗”的自我眠。

        直到他冷眼旁观，看着她被父亲冷落，被佣人暗地里排挤，被亲戚说闲话。她嘴笨，受了委屈也只敢躲在花园角落里偷偷掉眼泪。然而，就是这样一个自难保的胆小鬼，却会在看到坐在轮椅里的他时，小心翼翼地递过一块温热的糕点，用那种笨拙又温吞的语气问他：“小辞，饿不饿？”

满脸羞耻、跪在地上为自己纾解的女人。

        “快点……小辞……快点……”她带着哭腔促，分不清是想逃离这不堪的境，还是在掩饰内心深升腾起的隐秘悸动。

        他偏过，嘴在她侧脸轻轻碰了一下。

        她穿着保守的棉质居家裙，此刻被水打大半，紧贴在上，勾勒出成熟女人丰腴的曲线。随着手上的动作，布料下包裹的肉微微轻晃。

        听到她的促，裴辞猛地深一口气，腰腹肌肉瞬间紧绷。那在她手中被反复蹂躏的肉刃剧烈痉挛。

        “别停……求你……要出来了……”裴辞的声音染上重的情，沙哑至极。他不再掩饰重的息，褪去伪装的眼眸在暗闪烁着暴的光芒，紧紧锁定宋晚因情动而泛红的脸颊。

        “哈啊……小妈……好舒服……”

        他不要她的怜悯。

        裴辞突然直腰背，在水下狠狠往她手里送去。饱涨的端开她的虎口，戳在柔的手腕内侧。

        裴辞的思绪在水波漾的快感中恍惚，回到了三年前。

        被她柔掌心包裹的感，比无数次深夜的意淫还要销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