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他用手狠狠捂住了我的嘴。
“呜——呜呜!”我的话不成语言。
与此同时,他似乎又回想起了那份想要把全
的那啥都放进来的执念,开始愈发向着这个目标努力。
“你看……小A,已经进来这么多了哦,就差一点点了呢。”他温柔地看着我,我除了“呜呜呜”只能“呃呃呃”和翻白眼,因为那叫人难受的感觉太过激烈,我的
发全都被汗水粘在了脸上。于是他就这么把黏在我脸上的
发都拨开。我感觉
已经完全要完
了,他竟然说“还差一点”,但是我能感觉到某个绝对不该被碰到的地方被狠狠地碾压,这让我忍不住哭着摇
,疯狂摇
。哦,我是鼓浪屿,不对,我是波浪鱼,不对,我是拨浪鼓,瞧我说都不会话了。这再继续可还了得?我怕不是会直接烧坏脑子,变成一个白痴。
然后……然后我感觉脑子一片空白,我只能无助又无望地瞪大了眼睛慌张无措地盯着天花板。我去数天花板上有几
裂纹:一
,两
……只有这样才能不去想那让人发疯的感觉,疯了疯了疯了,全都疯了。
帕里的脸上满是
红,幸福地说:“全都……全都进去了呢,小A。”他也很激动,激动的汗水都落在我的脸上,“啊……啊啊……真想……真想全都进到你的
内,从
到脚,全
的全
……成为你的一
分……”
我惊恐地摇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他还在往里挤。不行,这里满员了,您等下一趟车吧,别挤了!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好想让哥哥也看到现在的你呢……”他好像在诉说疯狂的呓语,“让他看到自己失去了什么……”
冲向南极和北极的两个旅客终于扯断了他们中间的那
弦。
染血的冰激凌在我的脑海中看着我。
我翻着白眼吐了他一手。
在这全是眼泪、鼻涕、呕吐物的床上,我浑
汗津津又光溜溜,像个虚脱又脱水的鱼,扑腾扑腾扑腾,抽搐抽搐,这地狱般的折磨永远不会结束,因为,你看,他还在努力,他是这么的努力耕耘,他还记得我们是谁吗?
那令人失去一切的感官,他竟然还能继续,他进得更深了,他真的要把自己
进我的肚子吗?那样会死人的。我用仅剩的理
想到。你那么大,你进不来的,我会被你撑爆的。
就像……就像你的哥哥……被我……
啊……
我想人生总有一些时刻会获得天启,而现在恰好就是那样的时刻之一。忽然之间,这荒唐的一切,在我眼中都变得有迹可循起来。它忽然变得神圣、肃穆,变成命运的一环。我使得一个人爆炸,就应有另一人来使我爆炸。这是世界的真理,是生生不息的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