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

        姬瑶难以自持地扭动躯，以此缓解中涌动的情。

        她神色痛苦地摇，试图与姬朝玉保持距离，“别、别我……”

        事态发展超过姬朝玉的预料，他虽然不通此事，却知晓所谓毒总有纾解之法，对症下药即可，并非只有一法可解。可姬瑶内毒非同小可，试过几种解法，无一奏效，竟是……无药可解。

        毒发已久，一拖再拖之下，姬瑶偏吐出一口血，浑血气涌动，情难纾，脸色却苍白如纸，毒入肺腑。

        意识清醒的一瞬，姬瑶自嘲地想，叶琅死没死她不知，她恐怕是活不过今日了。

        自认愧对师尊的她连声歉，“对不起……师尊……对、不起……”

        男人不染纤尘的袍被她的泪水沾，被紧抓的十指皱到一，不复往日平整熨帖。

        后来的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姬朝玉抱起她，轻轻将她放到床上。

        他看着她陷情，痛苦难当，已然下决定。

        姬朝玉抬手设下隔绝探视的结界，“无需说对不起。”

        墨发散乱地铺在床畔，姬瑶低低地呻着，渴望到极点，仍然不肯主动碰他。哪怕碰师尊能够带来短暂的清凉，能够抵御一阵一阵剧痛。

        姬朝玉俯下，动作生疏地吻了吻她的额，然后是眼尾、鼻尖……

        “嗯……”姬瑶的呻变了调，眸光迷离，无措地抓紧他的袍，本能地仰起，凑得更近些，迎合他的轻吻。

        姬朝玉知晓他与她此刻的所作所为为世俗所不容，可他如何能对她的痛苦视而不见，他是她的师尊，理当照顾好她。此事，也是一样的。

        她迷蒙地睁开眼，眼神既是渴求，也是抗拒。

        祈盼他拉住她，又希望他置事外，莫要理会。

        姬瑶沉溺在望的深渊中，理智早已溃不成军，说出口的话带着鼻音：“师尊……”

        要他碰，还是要他不碰。她也不清楚。

        于此时并不合时宜的称呼成为唯一一救命稻草，姬瑶埋在他怀里，以过于绵的嗓音，不住地低唤：“师尊……”

        她叫他时，多是尊敬的，意气风发的，俏的亦或是得意的。从未像今日这般，摇摇坠。

        “为师在。”

        姬朝玉应了一声，抬手抚上她的眉眼。

        姬瑶略显焦躁地贴着男人的手掌磨蹭，眼睫不安地颤动，无助低喃，“我、我好热……”

        轻薄衣衫随着她的动作褪至肩，出大片雪白肌肤。

        怀中少女痛苦而焦灼，扭动呻，却不得其法。

        姬朝玉俯下，安抚地轻轻吻了吻她的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