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看着她，用那种叔叔教训晚辈的目光。

        她拨出那串号码。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从咙里挤出来，破碎的。

        手机屏幕暗下去的时候，纪书对着黑掉的屏幕看见了自己的脸。

        第四次逃课，她收到了两条视频。

        然后是爸爸跪在地上，求他。妈妈在旁边推着她的肩，说小书，快叫叔叔，他是爸爸的朋友。纪书在梦里拼命摇，大哭着喊不要，不要。

        学校那边不知有没有人通知父母。她坐在小公园的长椅上，窝在范泽凯怀里哭。

        “你到底要怎样――”

        电话那很安静。然后那个低沉的声音不紧不慢地贴着她的耳响起来，像是等这通电话等了很久。

最后还是转，一步一步走回了房间。

        范泽凯是她的男朋友。几天前他们才刚在一起，他还什么都不知。不知她旷课，不知她为什么不回消息，更不知她在交往的第二天，被父亲的朋友拉进酒店房间，按在床上强了。

        她把脸埋进枕里，大哭了一场，哭声全闷进棉絮。

        醒来枕是的。

        最后一幕定格在：纪书被绑在床，被迫大张着。那里被写上了字――黑色的克笔，一笔一划，歪歪扭扭的字:梁建东专用肉便。镜上移到她的脸，哭的眼，糊了一脸的泪和别的什么。

        纪书哭到打嗝，什么都说不出来。

        当晚她了噩梦。

        纪书连续逃了三次的课。

        “叔叔要你，纪书。”

        梦里全是梁建东的脸。他那东西直直地对着她的脸，一一浊白的往她脸颊上、鼻梁上、嘴上，他不用手扶着，就让它那样戳在她眼前，完了还用手了两下，把残余的蹭在她下巴上。

        第一条视频里，她嘴里着一团深色的东西。镜拉近，是男士内，得两颊鼓起来，口水浸了布料。上伏着个男人，架着她两条在动，只拍到她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和他绷紧的腰腹。画面里听不到别的声音，只有肉撞击的闷响和她咙里被堵住的呜咽。

        “别哭了，别哭了。”他抱着她，手笨拙地拍着她的背，哄了一下午也没问出原因，只是不停地说，“没事的，我在呢。”

        第二条是别的角度。她被抱着从后面进，交合直直地对着镜，那东西撑开她，带出白沫。男人的声音一直在画面外，着气，一声接一声地喊着她的名字：纪书，纪书，你让叔叔好爽。纪书的好紧，好会吃。额，纪书被叔叔弄脏了，纪书好贱啊，天生就是给叔叔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