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是不是的，到底是不是你偷的？”

        “对……对不起……”可怜巴巴的歉，隐隐还带着哭腔。

        “蒋……蒋衍！”

        洛书欣不会看人脸色，心里打起拨浪鼓，压不知怎么说，只得咬咬牙认了，委屈的嗅了嗅鼻子，点点，”嗯，是我偷的。“

        蒋衍疑惑的转，就被个黑影撞个满怀，踉踉跄跄的后退了两步，瞬间就火了起来，“你有病是不是？”

        洛书欣知自己胖，大概是因为家里开饭店的原因，她看上去就比同龄人油水足，像块发面馒。她也知蒋衍很凶，不男的女的，想骂就骂，想打就打，只能委屈巴巴的上交自己怀里的两棒棒糖跟一包面包。

        等老板骂够了回到店里，她忍不住看了眼小卖，心想她这辈子再也不会进去买东西了，然后气吁吁的追上已经走远的蒋衍。

        原以为是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也许是贼心虚，洛书欣低着跟在蒋衍后，明明不是她干坏事，她却觉得浑颤栗。小卖的老板大概是见多了小孩子都东西，见蒋衍要走，直接把人拦了下来，“小朋友，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蒋衍看着她手里的东西，又看了看人高大却哭哭啼啼的洛书欣，太阳涨得突突直。他知她，因为她实在胖得很，肉都长在该长的地方，口鼓鼓的，背地里，男生都叫她牛。他没有接过东西，而是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哦，原来是你偷了东西。”

        蝉鸣渐弱，晚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拂过洛书欣的面颊。三三两两的人影从她边相继走路，填补了蒋衍越走越远的空白，偶尔还能传来学生肆意交谈的声音，在追逐在快乐，而她却在难过。

        “是……不……不是……”

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快速往外走。

        她反驳的话还没说完，蒋衍就先一步开口：“你是说我偷的？嗯？”他抬高了音量，挑眉看向面前怂得要死的小胖子，觉得傻乎乎的，像猪。

        女孩乖顺的模样满足了蒋衍内心的阴暗，他满意的轻哼，也不再为难她，拿走面包跟一棒棒糖便大步离开。

        蒋衍还未反应，洛书欣先吓得不敢动弹，焦急的看着沉默不语的蒋衍，她看见了，面包的包装袋在外面出了一小段。

        洛书欣诧异的抬起，眼眶更红了，急切的解释：“不是！不是我！明明是……”

        老板跟他在对峙，要求检查，说不然要告诉学校。蒋衍不动也不说话，洛书欣来回看着两个人，不知哪儿来了勇气，用自己健壮的从两人中间挤了进去，随手拿了两个棒棒糖把钱丢在玻璃台面上，然后特地撞开了蒋衍，快速把面包从衣兜里拽了出来，然后抱在怀里冲了出去。

        她不知蒋衍在里面跟老板经历了什么，因为不敢走远，只能躲在一颗香樟树后面不知所措。大约等了五六分钟，才瞧见蒋衍面无表情的从小卖里走出来，洛书欣本想跑向他又见随后跟着骂骂咧咧的老板，生生停下了脚步。

        他！他在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