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你
的味
……全都被神明尝到了……它很愉悦……」
说着,她没有去拿任何布巾,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先是轻轻刮起鼻梁上那
最
的白浊,缓缓抹在自己饱满的嘴
上,用
尖卷住,发出满足的「啧」的
一声轻
。
接着,她又用指尖沾起眼角残留的
,一点一点涂抹在自己雪白的脸颊和
下巴上,仿佛在
心涂抹最珍贵的脂粉,动作缓慢而虔诚,
间还溢出极轻的呜
咽:「看……姐姐的脸……现在全是你的味
……神明在看着呢……姐姐要让它
更
……更黏……让它好好尝尝……」
她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
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
,
尖伸
出,缓缓
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越
来越深,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嫂子一边说着,一边故意用手指将更多
抹向自己微微张开的
,
尖
伸出,缓缓
舐着指尖残留的白浊,眼眸水汪汪地望着我,嘴角那抹妖艳的笑意
越来越深,仿佛这满脸的污秽才是她最完美的供奉。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
口那
混杂着愧疚、满足与某种说不清
不明的虔诚
的情绪翻涌上来,低声喃喃
:「嫂子……谢谢你……今晚……真的……谢谢你
……」
话说得断断续续。嫂子闻言,轻轻摇了摇
,
边残留的白浊随着动作微微
颤动,她温柔地说:「傻孩子……这是姐姐该
的……也是神明要的……你好好
休息吧。」
我点点
,
还有些
,却还是撑着
子站了起来。嫂子仍跪坐在原位,宽
大的和服下摆在她膝下铺开,宛如像一团被烛光晕染的藕荷色云朵。她正捻起一
张纸巾,但还没有
拭的意思,脸上的
在灯光下泛着
的光泽,提醒着我
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最后看了她一眼,转
拉开纸门。
「哗——啦——」
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走廊的空气忽然冷了下来。
那盏积灰的吊灯依旧昏
黄,脚下的旧杉木板在夜里格外
感,我每迈出一步,都发出细微的「吱——」
声。
我恍惚地意识到,隔
的房间里,已经彻底没了动静。
刚才还传来女孩压低的笑声、被褥翻动的沙沙声、甚至儿歌的哼调,此刻则
安安静静的,只剩纸门后隐约透出的呼
声,均匀而浅淡,似乎两个孩子已然沉
沉睡去。
我心
一
,后知后觉地想到,刚才我和嫂子……那些
息、那些「咕啾咕
啾」的水声、那些压抑不住的低吼……这么薄的纸门,这么老的木结构……声音
应该能传得很远吧?
这个念
一闪而过,便迅速被强烈的疲惫所淹没。我摇摇
,不再细想,只
求快点回到自己房间,躺下来,让脑子彻底空白。我沿着走廊往回走,脚步尽量
放轻。
远眺阿明的房间,我注意到纸门
里透出一丝昏黄的灯光。
灯还亮着。
他大概还没睡,或许在看书,或许在整理白天从町里带回的零食,又或许…
…只是单纯地盯着天花板发呆。我没有敲门,也没有出声,只是悄无声息地从他
门前走过,径直回到自己房间。
推开自己的纸门,熟悉的榻榻米草香扑面而来——房间比嫂子他们的要小一
些,只有一张单人薄垫被褥,和一个小木箱。窗外依旧是那片死寂的
白雾气,
什么也看不见。
我脱掉外衣,直接倒在被褥上,仰面躺着。下
那
东西虽然
了下去,但
依然隐隐发胀,
还残留着刚才的余温,脑子里还反复回放着嫂子用脚侍奉我
、用嘴吞下我、最后满脸
却虔诚
舐的画面。
当然,还有高
时的那一幕。
它真的存在。
不是幻觉。
不是记忆错乱。
四年前那
伤疤,压
不是我记忆里那样,不是我以为的那样,不是被石
砸的——肯定有什么更隐秘的事情发生过,只是我自己忘了,或者……被什么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