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怪，难怪对守则、条款，连地契合同都知得这样清楚。”

        查尔斯李红着脸憋了半天，终于挤出一句，“二位小姐，请稍后。”

        “我看看。”

        “贵客慢走。”

        “没有，你别多想。”萤忙解释，“太太和二姨太对我都是好的，我想点事情，她们都鼓励我。”

        “二位签个字，去财务拿钱吧。”

        韩心远不禁纳闷，问，“一个都没卖出去吗？”

        韩心远答，“他们家也是开饭店的，说是来打零工，其实是为了探探经营的罢了。”

        拿着那张薄薄的支票走出利顺德的大门，萤觉得这个敖文昊着实有点儿意思，她原也没想要赔偿，却稀里糊涂的得了一笔钱。

        他打开抽屉，拿出一张纸，和一个本子，在上面刷刷点点，随后将本子推倒她们面前。

        这通说辞，让在场所有人都哑口无言，萤与迎春更是眨巴着眼睛，瞧着眼前这个少年，全然不清楚他在讲什么。

        韩心远继续说，“他们家现在烦的不行，不然也不至于上这偷着学艺。”

        萤点点，口中答谢，韩心远摇摇跟了出去，迎春则多看了他几眼，“你这眼…”

        萤扁扁嘴，“可能是卖得贵吧，五分钱足够去桂顺斋了。”

        “倒是萤萤，为什么会在这门口摆摊呢？她们难为你了？？”

        萤苦笑，“你看我，一个都没卖出去，倒是弄得这样狼狈。”

        韩心远是知萤的手艺，便笑着说，“萤萤想，那一定能行！”

        萤在签字的地方一笔一画写下自己的名字，随后几人一同去财务拿支票。

        敖文昊又回到了门前，青着一只眼帮他们叁人开门。

        萤点了点。

        韩心远扁扁嘴，对她点了点。

        韩心远略一思索了，说，“萤萤，你照我说的试试。”

        “贵客慢走。”

        萤忽然想到，韩心远上的洋学堂，同学家里也都是有些显赫的，所以知得多不算什么奇事，出来打工个门童才是怪事。

        连家里开饭店的少爷都要出来打零工偷艺，韩正卿一句话就能给她找来师傅教她手艺，这个人情指定是不小的。

        韩心远一想到萤有可能被两房太太欺负，就恨得牙。

        听了这话，萤心里忽然想起韩正卿，现如今世动，想学本事的人多如牛，有能耐的师傅是要挑着徒弟收，还要收拜师礼。

        敖文昊一脸公式化的礼貌冷静，迎春忽然觉得自己一瞬的不忍显得多余，小脚一跺就走了出去。

府以税收优惠为条件向饭店借用门前土地，并承诺共同理，这个合同现在还在市政大厅里存着，你们董事长手里，应当也有一份誊抄副本。”

        说罢，韩心远打开货箱，里还剩下一些完好的，他瞧了一眼，喃喃，“不能啊。”

        萤不明所以地看着韩心远，她不明白怎么说着地契的事，就变成了让她去领钱。

        “萤萤想卖点心？”

        萤走出去两条街，还是没明白，一直在嘀咕。

        “哼！”

        “嗯…就是试试看，不一定能成。”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