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的，没关系……”

        韩心远的脸上一红，随后试探着问，“所以刚刚…我那样弄你，很疼吗？”

        萤眼眶一酸，这是她带大的孩子，知心疼她。

        韩心远不明白养生，也不懂医，但他知三哥说萤子不好，他想大约与这事多少有些关系，这井水盛夏时候都觉得沁凉，若是冬天，她也是这样洗的吗？

        “你们不是，不能沾凉吗？”韩心远更不理解了。

        她看得出他害怕失去她，关心她的，不嫌弃她，甚至冒着走背运的风险帮她洗那污血。这一刻，她想，或许他们之间没有世俗的枷锁那该有多好。又或者，她不是老爷的四姨太，心远到了十五岁，若是他想要她启蒙，也不是不可以……

        韩心远换了盆清水，那鲜红的布条漂在水里显得异常妖冶，他又重新捞起搓上胰子，放缓了速度一寸寸地搓，仿佛要洗到地老天荒去。

        她笑了笑，说，“好，先吃饭吧，我饿了。”

        萤摇摇，“不一样，月事有时会疼，但是你那样…还是舒服的…”

        “这么多血，萤萤一定疼死了…”

        他恍惚记得女人经期是不能沾凉的，便拧着眉问，“你怎么用凉水？迎春呢？她去哪偷懒了？没给你烧热水吗？”

        “月事…会疼吗？”他问。

        手里的东西掉进水里，韩心远强压住突突的心，他洗净了手，在干巾上干，回过用胳膊搂住萤，他的手很凉，双手只在她的背上虚扶着。

        一想到眼下这情况，萤心里又涌起一悲哀，她叹口气，韩心远少年心，现下至多是对男女之事的好奇，青春懵懂，他的人生很长，未来如何都说不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有意护着后的东西，问，“四少爷…心远，你进来什么？快出去！”

        他伸手去摸，萤吓坏了，赶忙按住他的手，“使不得！四少爷！好脏……”

        韩心远越发好奇，“萤萤，这是什么？”

        韩心远的心漏了一拍，他的萤萤说，他那样弄她，是舒服的…

        “萤萤穿的这是什么呀？”

        “哪种难受？”

        韩心远一回见这么多血，上不自觉地发抖，但还是强着自己捞着那殷红的布条搓。

        “萤萤，我会一直对你好，让你舒服，一直一直的喜欢你，你也一直一直喜欢我好吗？”

        “那怎么行？！”

        “其实不疼的，嗯，不对，也疼，但不是因为血，嗯，不对，也是因为血，但不是你想的那样…”

        萤不知怎么解释才能说的明白，絮絮说了好多话，最后还是放弃了。

        韩心远直接将那东西拎起来，仗着高的优势不还给她，“你先回答我！为什么用凉水？”

        他似乎明白了，这东西是兜着经血的，可这东西似乎并不怎么用，不然刚才怎么会那么狼狈。

        萤终是抢不过，站在原地喃喃解释，“冷水洗得干净……”

        萤深一口气，这短暂的美好固然令人动心，但她也深知前途的黑暗。

        “就像…”萤咬了咬下，脸红得发，“就像你把手进我肚子里那样涨。”

        他一用力，便将那东西拎了起来，紧接着眉一皱，“凉水？”

        他哼一声，将月事带扔回盆里，随后挽起袖子。

        韩心远僵持着不肯退步，“脏？那为什么萤萤能碰，我就不能？”

        “我给你洗！你穿好衣服，拿热水把手洗了，洗热乎了上床躺着，别再下来了！”

        “胡说！”韩心远不信那些迷信的说法，“萤萤怎么会让我走背运。”

        萤心里又酸，又觉得好笑。她在韩心远的背后抱住他，将一边耳朵贴在他的背上。

        他轻松越过她的子看见她后的盆里，是另外一个月事带，泡在一盆血水里。

        韩心远心下一动，他从未见过女人腰上这东西，便走过去细瞧。

        “男人碰了污血会倒霉的！”

        萤被他这突然的一句话吓了一，忽然转过来，儿甩得直抖。

        “嗯，会有些难受的。”

        女人经血历来视为不洁，还有灾厄的寓意，萤这时已经顾不上羞，倒是更担心韩心远的气运。

        萤吓坏了，脸白的厉害，反去抢，“心远！快放下！”

着月事带，大红的带子缠着细腰，当中一个三指宽的布条从下穿过，两边圆圆的屁被这么一勒，更显得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