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自觉地笑了出来，心情有冰淇淋甜和发霉面包的苦。

        或许我真的是个自私的坏女人吧。我明明喜欢阿贤，但又对有人承诺会来救自己感到心喜。多丑陋啊，这是青梅竹的阿虫从来没有见过的一面，却是在电梯前明明白白展现给阿贤看的一面。连那种自私自利不顾他人死活的样子都喜欢，渣女果然只有渣男了吧？

        晚餐过后，不过才七、八点城市的就黑的像深夜，乌云散去，月明星稀。小千趁着余安贤不注意用手机在留言板上留下最后一段话。

        [对不起，救援飞机过来了，我们人已经不在百货公司，现在外面很危险，千万不要来。]

        第十七章  狂

        黑暗，店长室，小小的灯光。

        这是纯黑的一夜，一直以来丧尸的存在让周围并不安静，但因为所有的灯都是开着，才不电费的照亮所有角落，这才让人可以勉强过下去。当光明变成奢望的时候，手电筒远不是黑暗的对手，就连上个厕所都是结伴而行小心翼翼，诺大的餐厅更是恐怖，不知看不见的地方有没有什么会袭击自己，让人没法待下去。

        余安贤和小千，缩在店长室的角落，被拆下的紧急照明灯在对坐的两人中央，鬼魅微弱的绿光映着两人的面庞。

        晚上九点对现代年轻人来说才刚开始，没了冷气空调，这个夏天可不轻松，两人穿的轻薄简单，心思却各自复杂。

        气氛有点怪，这是余安贤陪小千维持这种沉默近半小时的感想。

        从楼下来后的她，不太一样了，或者该怎么说呢，决绝，有着一脸下定决心的表情。去厕所的时候也是，主动牵了我的手，也许是害怕所致，但和之前不同，多了一点点……依赖的感觉。该感到开心吗？在末世里追女孩的余安贤想着。

        「我们之前在这里接吻了？」小千打破沉默，但起的却是尴尬的话题。

        「呃，是的。」突如其来的问题让余安贤脑子差点转不过来，但他还是如实回答。

        「你之前……说过想PRPR我全对吧？」古怪的对话还在继续，可小千的语气很抖。

        「我是说过。」这话让他的一动。

        空气中，两人的眼神交织，小千的眼眸突然变得极诱惑力，像是点燃了狼烟般让她开始大胆了起来，徐徐往他边接近，本是清纯的脸在灰暗的灯下狐媚了起来，无法预料的举动让余安贤试图让自己的口气变得冷静。

        「你明白你在什么吗？」情绪不对这点他知，但他也不是正人君子。

        「我只是轻轻地靠过来而已。」小千狡辩，顺着地板缓缓爬过来，举手投足间勾引着异，臂一抖一颤。

        「为什么？」残存的理让余安贤挣扎问，抬起手，却又不完全，恰恰停在少女美前好几寸之。

        「我不知。」小千笑盈盈地看着他却不像对他说。

        现在我们还活着，但世界却逐渐在死去，在跟着陪葬前就是想试试看吧？和还算有好感的男人。她不无恶意的想。

        在小千的手主动贴上他的膛那一刻，一寒意让余安贤一顿。

        笨吗？这……不是爱情，这是交换。在生活状况越来越差，法治社会崩坏下，在丧尸咬上自己前，有人挡在前面再好不过。利用自己对小千的喜欢，最赤的换取生机的方式。看不见的恶魔在他内心深低语着。

        就算是这样，又有什么关系？我这不还是，还跟她再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