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加速，噩梦的画面再次浮现，父亲血肉模糊的面容仿佛在耳边低吼。他猛地转，对紧跟在他后、一脸茫然的庄雅婷地丢下一句：“你先回去。我有事。”

        庄雅婷的脸瞬间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垂下眼睫，声音带着一丝颤音，却又混合着一种认命般的媚意：“在办公室……哥哥您想什么……都方便……”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的勇气，说完便死死咬住了下。

        她一边轻声细语地陪着李广闲聊，一边不动声色地把单买了，随后又拿出职业态度，小心翼翼地推荐起理财产品：“哥，钱老是活期放着，利息太低了。我们行最近推出一款新的理财，年化收益率很有竞争力，您要不要了解一下？”她试图用专业的话题来掩盖两人之间那种心照不宣的、畸形的关系。她知，连林惠纯和梁加力看在他的面子上，也都在她这里开了，林惠纯那家伙更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总对行里新来的实习生小妹献殷勤。但这些八卦，她绝不敢多嘴，只是更加小心地伺候着眼前这位喜怒无常的“财神爷”。

        ……

        李广猛地顿住脚步，霍然转，但那人已像水滴入大海般，消失在清晨街角涌动的人里。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口袋，指尖碰到一张糙的纸条。掏出来一看，上面只有一个潦草写下的电话号码。

        李广啜了一口醇的普洱，目光再次落在那双被丝袜包裹的、并拢的上，语气带着玩味的挑逗：“服务这么周到？”

        几个月来，她早已习惯了李广这种突如其来的、不容拒绝的召唤。每一次在镜前摆出那些羞耻的姿势，都让她事后恨不得钻进地，但实实在在的业绩和随之而来的职位提升，又像无形的鞭子，抽打着她咬牙坚持下去。经济上的宽裕让她的气色红了不少，也丰腴了些，愈发饱满翘，形也更加圆诱人，但最惹眼的，依旧是那双比例惊人的长。

气慵懒：“早上醒太早，睡不着了，拉你过来陪我喝杯早茶。”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上停留，带着几分戏谑，“你穿上正经衣服也好看的。”

        庄雅婷的撩拨让他内升起一热，便打算去庄雅婷的办公室继续“喝茶”。当他准备离开茶楼时，却在门口和一个影肩而过。

        李广独自站在人来人往的街，深了一口清晨微凉的空气，然后拿出手机，按照纸条上的号码，缓缓按下了拨号键。

        庄雅婷愣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清晰的失落，但她不敢有丝毫质疑，连忙点：“好的，哥。您有需要随时叫我。”她匆匆转，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带着几分仓促的凌乱，那抹端庄又诱人的影很快消失在街另一端。

        李广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心思显然不在此，噩梦的阴影依旧盘踞在眉宇之间。直到最后一件点心吃完，庄雅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咬，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如同耳语：“哥，下次您要是想喝早茶…其实可以直接来我办公室…我让老炳送过来就行……”

        庄雅婷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了，像是被这句话戳破了努力维持的伪装，出了底下那份羞耻的内。她慌忙低下，假装专注地洗餐，纤细的手指在热水里微微发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带着几分嗔怪，更多的却是逆来顺受。

        顺德村的宗祠，在拆迁后得以重建，坐落于新

        那人帽檐压得很低，面容模糊不清，只是在交错的一刹那，用极低极快的、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你爹是被害死的。打这个电话。”声音如同鬼魅，瞬间消散在茶楼的嘈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