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山烬在对方的示意下，撑着，重新跪回地上――他该在的位置。开口前，他舐嘴上的血口，确保自己盯住了容夙的眼睛。

        “长官，我说……”

        他无法停止嘶喊。

        “最后一次警告。放松，保持姿势。”

        第一鞭落下时，并不太痛。因此关山烬没有意料到第二鞭的狠辣，那让他闷哼出声――接下来几鞭都是。

        再次因为乱动，得到叠在同一伤口的连击后，他哆嗦着开口：“长官……您把我绑起来吧……”

        “药，以后不许再碰。第二，从作息、节开始纠正，不要让我看到你数据异常。第三，从明天起，自己到江纳川那里报，既然队长不会，就从勤务兵开始学。工作上犯的错，我们来日方长。”容夙将沾血的带随意扔在办公桌上，抱臂而立，“你可以说话了。”

        “教官……”

        “求求你……太疼了……”

        “受不了了要说。”

        “生理数据，是我要跟你谈的第二件事。作为一个军人，不等战场上的敌人打倒你，就抢着自我作践。你不了自己，我帮你。”

        关山烬开始颤抖，生理泪水混杂着汗淌下，汇聚在桌面上，小小一摊。下一秒，剧烈的刺痛钻入――是电，与项圈上的同时袭击了他。阴前端被迫出几滴。就着它们的，一金属棒逆着生理构造被推入。他没有看见，而是通过自己的感受到这件事。没有绳索，没有镣铐，他被四面八方的无形威压钉在原地，高翘着屁承受下刺入。

        鞭笞停顿了一瞬。

        “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关山烬已经说不出话了。此时，所有感官被钳制，任何感都被成倍放大。他无法控制自己――任何挣动，都会为他带来前后夹击的电击惩戒。麻痹过后的神经极其感，他只在随后的半秒内得以控制肌肉，摆出更加驯服、被认可的姿势。

        “呵。你退步了。”

        一只大手抓着发，把死死压在桌面上，壮的着峰的伤口挤入。

        他的声音沙哑，但清晰。带着报复的口吻，他说：“安定是哥哥留下来的。”

        在这短暂的几秒时间里，关山烬急促地小口呼。

        冰冷的空气上的。背脊和大仍被作训服妥帖包裹着。

        刑讯继续。分开的双一阵阵痉挛，扒在桌沿的指节泛起青白――他就快感受不到它们了。

        鞭花狠狠甩在案，巨响如雷。

        “我建议你最好不要发出太大动静。你前队员的耳朵都很灵。”

        汗浸后背，他开始歉，不明白是为了什么。

        鞭笞继续。

        关山烬绝望地闭上眼。他被给过机会，他错过了。被这样对待，他活该――一直以来都是。

        新的规则出现在训诫中，他不明白是什么。但未知的恐惧很好规范了他的行为，接下来数十鞭，他背手趴在桌面上，纹丝未动。插在后庭里的异物带着火辣的痛感，比肉上的更甚。每次下鞭，抵在前列上的棍状物随之颤动，牵扯着内的肉，形成诡异的感。

        “很好。但现在我不想听。等我认为你得到了足够的教训，再开口。现在给我噤声。”

        “长官……长官……求求你，我不想说……”

        反复的电击与鞭打之下，他的终于听话，以绕过自己意志力的方式。然后，他终于记起这场惩罚的导火索。

在军校时，关山烬修过抗刑讯训练。容夙是那门课的常任教官。他有自信熬过真实战场的俘后生存，但在容夙手下，他坚持不了两个钟。最后，是关山寒帮他说情，才不至于连补考都挂科。

        关山烬照。这比刚才的姿势更加艰难，他无借力，反而将一次次往后挣。的伤口连成一片，一鞭的刺痛压着上一鞭的余痛赶到，超过阈值的痛感灌入他的。

        “没允许你自残。手，背后。”

        “……是。”

        星星点点的血点在红痕下泛起。此后每一次下鞭极慢，仿佛在衡量为数不多的可以下手的位置。

        口、门、嘴巴，所有可以宣的出口被堵，他只是一个物件，他唯一的功能是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