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是妹妹就好了。”

        沈明瑜后来搬回了学校宿舍。沈意繁问她为什么，她说准备考研要闭关。沈意繁信了，还隔三差五给她发消息，问她吃了没、睡了没、天冷了记得加衣服。

        她从懂事起就知自己喜欢姐姐，不是普通的姐妹情，是想她的喜欢。

        整个屋子沉入黑暗，只有沈明瑜一个人睁着眼，对着满室寂静。

        沈明瑜呼乱了乱。她把罩的也解开，两团雪白的肉就毫无遮挡地落进她眼里。

        枕很快就了一大片。

        因为她们是姐妹。

        沈明瑜盯着姐姐白的肉看了看，呼忍不住加重，膝盖并在一块搓了搓，夹住漉漉的花。

        姐姐的味很淡，带着一点沐浴后的清香，尖在她嘴里慢慢起来。

        日子要过下去。

        清脆的笑声像针一样扎进来，扎得沈明瑜满伤。

        她想要的东西，沈意繁给不了。

        沈意繁以为她睡着了，便轻轻把门带上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着。

        沈意繁还是会给她发消息，给她送茶，只是她学会了不动声色。

        内被轻轻褪到膝盖。

        睡衣的扣子被一点一点解开，月白的睡衣开，出里面单薄的罩。

        姐姐的修长，花已经

        脚步声远去，客厅的灯也灭了。

        她借口胃不舒服回了房间，沈明瑜趴在床上哭。

        等姐姐走后，沈明瑜躲在房间哭了一整夜。

        姐姐发育的很好，哪怕平躺着，也能看清前的隆起。

        她知明天早上沈意繁还是会敲她的门喊她起床。

        窗外起了风，树影在月光里摇晃。

        沈明瑜知沈意繁爱她，比世界上任何人都爱她，可这份爱，恰恰就是她痛苦的源。

        姐姐的肉比她想象的还，掌心刚贴上去，肉就陷进去，丰腴的肉从指腹间漏出来。

        她怕把姐姐吵醒，所以得很轻，可姐姐的子太了，沈明瑜握着，忍不住用力了一下。

        她无法恨沈意繁，因为沈意繁没有错任何事，她只能恨自己，恨自己贪心，恨自己扭曲，恨自己把本该纯洁的姐妹情谊，变成了一厢情愿的苦恋。

        写完之后她把那一页撕下来，成一团扔了出去，间又干又涩，沈明瑜趴在桌子上哭了半天，哭得眼睛发红。

        沈明瑜把日记本合上，重新回柜子里，客厅里沈意繁挂了电话，脚步声往这边过来，她立刻关掉台灯，钻进被子里，假装睡着了。

        “姐姐……姐姐的……子好甜……”沈明瑜呼灼热，手顺着姐姐的肉往下探。

        她心里装着一句永远说不出口的话。

        沈明瑜慢慢闭上眼睛，睫漉漉地粘在一起。

        她在心里默念：沈意繁，沈意繁，沈意繁。

        哪怕每一次她笑着喊“姐姐”，心口都在滴血。

        沈明瑜没有出声，她怕自己一开口，声音会抖。

        沈意繁走进来，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小声说：“明瑜，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今晚是个机会。

        月光从窗帘隙里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形状，像一颗心，被箭刺中。

        沈明瑜站在楼上的窗边，心疼的看我这一幕。

        因为她不想失去姐姐。

        姐姐说永远都在，可那种“在”，是亲人的“在”，而沈明瑜想要的“在”，是爱人。

        她救了她，也毁了她。

        沈意繁也见过姓陈的那个女人送姐姐回家，路灯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女人靠在姐姐耳畔说了什么，姐姐就笑着摇，然后摸摸对方的发。

        沈明瑜睡不着，半夜起来翻开日记本，笔尖抵在纸上，停了很久，最后只写了一行字：

        这个事实像一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她们之间。

        沈明瑜闭着眼装睡，感觉姐姐摸了摸她的额，然后在她额前轻轻亲了一下，温声：“晚安，明瑜。”

        哪怕早知会陷进去，她还是会握住。

        “呜……”沈意繁口热热的，被的颤了一下，子比刚才大了好多，又红又。

        可沈明瑜连恨都恨不起来，如果重来一次，她还是会选择在校门口，握住沈意繁伸过来的手。

        沈明瑜胆子大了，她低下住一侧尖，尖过孔的时候，她几乎要爽的发出声。

        她伸手，偷偷搭在姐姐的睡衣上

        无数次夜里，沈明瑜总会偷偷想着姐姐的，要怪就怪姐姐把她得无边无际，从小到大要什么给什么，疼她、护她、骂她的时候也轻轻的，像在哄一只气的猫。

        门被推开一条，沈意繁的声音轻轻响起：“明瑜，睡了吗？我买了宵夜，要不要吃一点？”

        她贪恋那一刻的温度，贪恋到愿意用余生的暗恋去换。

        可这些都是亲人之间的疼爱，沈明瑜要的，从来不是这个。

        她觉得自己活该。

        那个被照顾的、可以光明正大接受沈意繁所有好的妹妹。

        她每条都回，只不过回的比较短。

沈明瑜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姐姐给那个人盛汤，她的心像被人狠狠踹了一脚，疼的无法呼。

        吞了八年，还没吞完。                沈明瑜这几天情愈发高涨，她不想再控制自己情感了，一天晚上，她趁姐姐睡着，偷偷溜进了姐姐的房间。

        冷风灌进来，得她浑发抖，她气的回到床上，死死裹紧被子，脑海全是姐姐那个女人的发。

        只是沈明瑜永远困在了年少的黄昏里，手里攥着姐姐的手，满眼都盛满了姐姐。

        姐姐靠过来的时候，她会自然地往旁边让一让，说：“好热。”

        那天晚上，沈明瑜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两点多的时候，门被轻轻推开了。

        姐姐睡得很沉，呼均匀，眉眼松弛，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弧度，被子只盖到腰际，里面的月白色睡衣被呼微微鼓起，领口松松垮垮是，出一小截锁骨和前白皙的肉。

        隔着一墙，她听见沈意繁的笑声，听见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沈意繁又笑了。

        如果只能选一种关系留在沈意繁边，那就妹妹吧。

        姐姐摸她的时候，她不闭眼，也不贪恋那几秒的温度，而是笑着挪开，说：“姐姐，我要休息了。”

        沈明瑜轻轻了，指腹绕着尖打转，姐姐在睡梦中轻轻哼了一声，却没有醒。

        因为那是姐姐的手，温热、坚定、把她从泥潭里拉了出来。

        慢慢地，沈明瑜学会了把所有汹涌的爱意，全压回心里。

        尖泛着浅浅的粉，因为睡得热，微微往上着，沈明瑜看得眼睛发直，咙的，她忍不住伸手握住。

        这三个字是她这辈子念过最多的名字，写在日记里，藏在心里。

        那句话太重了，重到她用尽全力气，也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往骨血里吞。

        沈明瑜看着阴影，想起很多年前，沈意繁也是这样站在她宿舍门口，逆着光，像从天而降的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