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相公莫急,我还未说完呢……”见相公果真又听得气极,徐忆兰连忙好言劝说。
“想来那些东西本就不该属于我,便是被偷走,我并无多大惋惜。那嫁衣若是能换些银钱,攒起来给咱们的孩子置办物什,供孩子读书,比躺在箱底
无用之物,岂不更妥?”
林峻的拳
越攥越紧,眉间拧成麻花。
林峻找了一块干净帕子,将桌上的一堆银子包起来,
进妻子的小手中。
“相公莫怪,有一桩事,我不曾同相公坦言……原本随我来的还有一箱子物件,夫人好心赏的,说是新衣裳和银子,我并未打开看,不曾清点,便匆忙上路。没成想,那箱子里的东西不知何时给盗贼偷了去。”
林峻挠了挠
,实在焦急自己没有一张能说话的嘴,而此时再把弟弟唤来解说也不是个事儿,便只好耐下心来,在妻子手心里逐字写
:往后家中银钱皆由兰掌
。
林峻哪里会不同意,任妻子的柔臂攀上颈间,接着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见银两果真令妻子开怀,林峻总算松了一口气,抱着妻子亲了几口,便停不下来,不多时便把小脸亲得又红又热,甚是
美。
听到这里,林峻已然坐不住,妻子出嫁路上遇见贼人,这等天大的事情,他这当相公的竟然才知晓,一口闷气霎时涌上,嗖地一声站起
,好比立即要上哪坐山
掀鼠窝似的。
徐忆兰这才敢继续。
林峻用力地点着
。
能得相公信任,她自是觉得欣喜,便喜笑
:“原来如此。相公放心,我定会好好持家,当相公的贤内助。”
原本正是亲热时,不该分岔想些旁的,他却偏偏想起了白日里的惊吓事,忙又在妻子手心里写
:嫁衣勿卖。
心里的怒气仍未得消,却着实被妻子一番话引得五味杂陈。
听到这里,林峻也总算明白了妻子这趟去集市里总琢磨生意经的原由,想来都是为了孩子,为了他们的家。
徐忆兰又有了新猜想,睁着溜圆的眼睛看向相公,确认
:“相公的意思是,这银钱……让我找地方藏起来?”
非相公近来有何开销,要用到这笔银钱?”徐忆兰继续猜测问
。
徐忆兰这才彻底明白,原来相公是想将家中财务大事交付予她。
“喜娘说那段路常有盗匪,往来不止劫财,还要劫色,若是报官,将事情闹大,恐怕贼未拿住时,新娘子的名声先给败了去,好在嫁衣首饰都还在,婚事不耽误,便没有声张,只当拿钱消灾,吃了闷亏……”
林峻揽紧妻子,心中隐痛。
徐忆兰见相公神色忧虑,俨然将此事看得颇重,只不过在她看来那嫁衣留着无用,拿来换钱才是最好的
置,便柔声对相公
:“相公切莫生气,听我细细说来。”唯恐相公急躁,干脆事先圈住相公的脖间,好随时施展亲亲大法将相公定住。
“相公可信我?”徐忆兰羞赧问
,忽然不确定相公气的是遭贼一事,还是清白一事。
林峻虽是心中窝火,在小妻子柔声劝说下暂且压制了一番,复又坐下倾听。
“那盗贼是何来路,我并未得见,也并未遭人……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