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叔看着她，没有立刻回答。空气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外面巷子里偶尔传来的自行车铃声。

        她告诉自己：只是不习惯店里多了个常客而已。?只是怕他被骗而已。?只是……作为乐儿的朋友，关心一下而已。

        他说得轻松，可小嫣听在耳朵里，心里的那刺却更明显了。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把抹布扔回水槽，转进了后厨，假装去洗碗。水声开得很大，盖住了她有点乱的呼。

        “我未至于这么饥渴吧。一把年纪了，哪还想那些。”

        陈大叔动作顿住。他转过，看着小嫣，眼神里带着一点真正的意外，随即笑了出来，笑声里有点无奈：

        她不明白自己在吃什么醋。

        小嫣“哼”了一声，端起糖水喝了一大口，得尖发麻。她没有再看他，只是在心里把那刺又往深按了按。

        可她自己清楚，那点说不清的堵，远没有这么简单。

        小嫣停了几秒，假装继续已经很干净的柜台，声音却压得更低，像随口一问：

        陈大叔失笑，摇了摇：“她问我路，才聊上的。后来知我开小馆，就常来坐坐。哪有什么撩不撩的。”

        像有什么东西被堵住了，不过气。

        明明她最常的事，就是损他、笑他、故意用紧衣服晃他的眼，看他不好意思的样子。可一想到那个叫汪老师的女人会定期出现在窗外，会跟他安静地聊天，会让他出那种温和的、不属于“乐儿爸爸”的表情，她就觉得口发闷。

        “你喜欢她吗？”

        晚上收工后，乐儿在后面画画，小嫣坐在柜台边数今天的营业额。陈大叔从后厨出来，把一碗热好的糖水放在她面前。

        她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轻了下去。

        心里的刺，又疼了一下。

        “我没有看上她。”他最终只是这样说，语气认真，“真的。”

        “今天辛苦了。”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稳。

        而陈大叔转回后厨的时候，背影依旧宽厚。小嫣盯着那个背影，忽然想起那天他给自己盖毯子的手，想起巷子里他把外套披在自己上的温度。

        “陈叔，你要是真看上那个汪老师，倒是可以说一声。我又不拦着你。反正你中年发福归发福，找个三十多的也合适的，总比……总比老单强。”

的，有次我们路上遇到，聊了几句就认识了。”

        小嫣低看着碗里的红枣和枸杞，忽然开口，语气又恢复了平时的刻薄：

        “你这大叔还会撩美女啊？”小嫣冷笑一声，手里的抹布得更用力，“三十多了还长得水灵，你倒是会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