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属于自己了。在他的鞭子下面痉挛、抽搐、，像一个坏掉的水龙。

        “十下。”

        周正业停了。他把鞭子丢在了床上。

        他低下，看着她的下面。阴已经不是胀了，是完全充血到了极限，从包里完全探了出来，大小是平时的三倍。深红色的，亮晶晶的，在空气中。

        清鸾趴在床上，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大内侧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像是被电击过后的无法自主控制。

        她的脸埋在枕里，枕套被眼泪和口水浸了一大片，深红色的淡红在白色的布料上蔓延。

        她的手指还抓着床单，指节发白，指甲在床单上留下了几划痕。

        周正业站直了，他低看着自己的手――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蔓延到手腕。

        他把手翻过来看了看掌心，又翻回去看了看手背，然后走到床柜旁边，从纸巾盒里抽了几张纸巾，一一地手，完之后把纸巾丢进了垃圾桶。

        他解开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把子脱了，扔在床尾的椅子上。他的阴垂在那里，塌塌的，没有任何反应。

        大小和平时一样，没有起，没有充血，颜色是暗淡的肉粉色。那个东西像是和他这个人没有关系，只是挂在上的一个附件。

        他走到床的另一边，掀开被子，躺了下来。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剧烈地陷下去一块，清鸾的朝他的方向微微倾斜了一下。

        他伸出手，手掌按在她透了的阴上，没有动作，只是按着。手指很深，覆盖了整个外阴。手掌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异常的高温，热、腻。

        “成这样。”他说。声音很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手掌在她的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翻了个，背对着她。

        “去洗。”他说。

        得到恩准的清鸾从床上爬起来。她的发，大内侧的肌肉还在痉挛，每走一步都在抖。

        从床边到浴室门口只有十几步的距离，她走了快一分钟。脚踩在的地板上，能感觉到自己上有东西在往下――不是血，是透明的、稀薄的，顺着大内侧的隙向下，经过膝盖，到小，最后滴在地板上。她每走一步，地板上就留下一滴。

        浴室的门关上了。

        她没有开灯。站在黑暗里，手扶着洗手台的边缘。大理石的台面是凉的，凉意从掌心沁进来。她低看，看着黑暗中自己模糊的轮廓。镜子是黑的，看不到自己的脸。

        她拧开水龙。热水冲出来，水汽弥漫。她没有站在花洒下面，而是在蹲了下来，把缩成一团，坐在浴室的瓷砖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