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知耻殿：脱衣训诫（鞭打，悬吊，生zhiqi受刑，失禁）

        在知耻殿昏暗的仙火下，我shen上一丝不挂，跪在赤炼师叔面前。

        这jushenti上有很多细细碎碎、深浅不一的陈旧伤痕。

        我不禁想到，顾人云在生前也曾多次脱衣受刑吗？是什么情况下？是被那个“大师兄”打出来的伤吗？

        我不知dao。我只知dao现在自己大概跟这jushenti的原主人面临类似的chu1境了。

        双手依然高高举过touding，浸过药油的藤条沉甸甸的，等着面前的人使用。

        赤炼师叔接过了藤条。

        他将它拿在手里掂了掂，似乎是在试重量，然后踱步来到我shen后。

        我跪在地上，小tui的pi肤贴着冰冷的青石地面。膝盖下是刚刚被摔出来的淤伤，手腕此时已经垂在shen侧，还在隐隐作痛。

        但我现在顾不上这些，我全bu的注意力都在背后那人手里的藤条上。

        第一下。

        落在背上。划破空气的响声与背bu接受的冲击同时到达shenti。

        我完全没有准备――那种疼痛不像来源于一gen细细的藤条，更像是来自一gen烧红的钢guan，在整个后背爆裂开。

        我的神经失去了自控能力，整个人向前弹了一尺，hou咙里发出一声不像自己的声音。

        “啊――！！！”

        我chuan着气，双手握紧拳tou，撑住地面。汗水从全shen涌出，泪水也滴落在面前的石板上。

        “报数。”

        赤炼师叔的声音传来。

        “什么……”

        我不明所以地，chuan息着回应了他的命令，但ma上发现自己又多嘴了。

        “每一次落下，报数，并感谢教诲。这是规矩。”

        我明白了，这是挨打还需要感谢打你的人，打了几下还要自己数。

        “一，多谢师叔责罚。”

        hou咙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微弱，带着哭腔。

        第二鞭落下。我的手指抠进石板的feng隙里。

        “二，多谢师叔责罚。”

        第三鞭，第四鞭，第五鞭。

        每鞭之间的间隔几乎相同，我无法分辨他是否打在了上次的鞭痕上，只觉得每一次的疼痛都在比上一次更烈，牵连着之前的所有损伤一起。

        很快我就失去了计数能力，嘴里只剩一团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跪好。”

        他命令，藤条尖端抵着我的肋下。

        我这才发现自己已经趴在地上了。刚刚那几鞭下来，shenti在不知不觉中往前倒下了。

        听到他的命令，我尝试了几次，才勉强用手肘把自己撑起来，跪回去。

        手臂在发抖，双tui在发抖，试图咬着牙但是连嘴都在战栗，破碎的呼xi和呻yin声从嘴里不断漏出来。

        藤条又一次落下。更为炸裂的痛感在我背后爆开了。

        我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连串不似人类的惨叫。我无法维持跪姿，本能地蜷缩起来，失去平衡倒向一边。

        我哭着，眼泪和鼻涕不停liu出来，持续发出难听的、不ti面的声音。

        那一击的疼痛超过了任何我可以想象的边界，超过了忍耐范围。我再也坚持不了了。

        “师叔……求求您饶了我，弟子知错了……”

        我哭着，语无lun次地说出这些话。

        我意识到自己求饶了，只有废物才求饶，这种挫败感让我更难受了。

        “你错在哪里？”

        赤炼师叔说。他的声音依然那么冰冷。

        “弟子……弟子没用，不应该在灵犀榜垫底……”

        “既然知dao自己垫底，就应该乖乖接受责罚。”他说，“你应感谢师门还留着你这样的废物。”

        他挥鞭，继续抽打已经翻到在地的我。

        藤条一次次落下来，落在已经被打过的位置，落在还没被打过的位置，我渐渐无法区分。

        当它落在我的kua骨上时，我感觉像被刀劈过，疼得整个人都从青石板上弹起来，随后眼前一片漆黑。

        片刻之后，我才恢复了视野，耳边依然在轰鸣。一侧tou痛yu裂，我在挣扎中tou撞到地面，把自己磕晕了过去。

        赤炼师叔用那gen藤条抵住我的下巴。

        我借着幽暗的光勉强看清，那gen本来是淡黄色的刑ju，此刻尖端两三寸都已经变成深红色。

        被我的血染成了这个颜色。

        也难怪我会痛成那样，我心想。我不是在矫情，这是真的酷刑。

        “起来，跪着。”

        那个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