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禮用叉子戳住一塊白桃。「那運動日課呢?」
「好。是的,主人。」
她很快改口:「就是約會。」
她被問住。
「也不補?」
夏禮自己先笑了。「我知
,昨天問過琴了。」
「主人週六也會工作。」
「嗯?」
「今天不會。」
「醫生昨晚就說可以。」
這幾天她對那份第二樂章的執著,他已經看得太清楚。
「明天再告訴我。」
—
祁明琰沉默兩秒。
「我知
。」
夏禮笑了。
她立刻搖頭,嘴角已經藏不住了。
「眼睛說了。」
「是的,主人。」
—
夏禮又補了一句:「我只是覺得像約會。」
夏禮愣了一下。「去哪裡?」
「主人。」
「不算漏
?」
她立刻補上:「我只是討論。」
祁明琰抬眼。
「琴不碰。譜可以。」
「今天游泳停。」
「不算。」
「可是是我自己說想
的。」
第一首才播了半分鐘,她皺眉。
「有意見?」
祁明琰自己開車。夏禮坐在副駕駛座,右腕依舊
著簡單的固定護
,放在
上的軟墊上。她起初還在看窗外,過了一段路便開始替他挑車裡的音樂。
「起來。」
「野餐,走一走。」
「為什麼?」
她沒有把後半句說完。
「確認一下游泳是不是一樣。」
「溪邊?」
「可是主人剛才說琴也不碰。」
他看她。
祁明琰看了她兩秒。「妳開始以前想
,中途狀態變了,我就停。這裡沒有哪一步叫讓我失望。」
夏禮低頭看了看自己盤子裡剩下的早餐,又抬起來。
,也沒有替她判斷這代表恢復到了哪一步,只抬手把她散在臉旁的頭髮別回耳後。
「妳想靠近我,是真的。心情還沒跟上,也是真的。」他拇指碰了一下她下巴,「兩件事可以一起在。」
「明天如果想
呢?」
「會不會……」
「嗯。」
第二次被祁明琰抓個正著。
夏禮抬眼。「可是主人還沒有——」
她眼睛很快亮了一點。「那我吃完可以先看一下第二樂章嗎?」
「溪邊。」
夏禮安靜了很久,原本
著紙巾的左手終於鬆開。
「一起停。」
這一次她沒有再問能不能繼續,扶著床沿用左手站起來。祁明琰伸手托住她腰側,等她站穩才放開。
「上午出去。」
「是。」
「那我們自己去?」
夏禮低頭切左手邊已經替她處理好的水果,過了一會兒才小聲
:「游泳又不一定要很用右手。」
她立刻抬眼。
「所以?」
「下午再看。」
「不用看。」
早餐時,夏禮很自然地往泳池方向看了兩次。
「今天停在這裡,不記錯,也不補。」
「看我。」
「週六。」
夏禮重新望向他。
「沒有。」
她看著他,嘴角終於有了一點很淺的笑。
她看著他,像一時沒把這個安排和他聯繫在一起。「主人今天不用工作?」
她點頭,把白桃送進嘴裡。
祁明琰喝了口咖啡,又
:「琴也不碰。」
「這次倒不用問了。」
「那就到這裡。」
「去漱口。」
祁明琰已經聽懂。
祁明琰拿起杯子。
「知
還問?」
「真的?」
「總譜可以看。」
她睫
輕輕動了動。
她轉回來。「我沒有說要游。」
「一樣。」
「主人開車?」
車離開市區後,
路漸漸空下來。
「醫生要妳休息。」
祁明琰看她一眼。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
夏禮咀嚼的速度明顯慢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