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瞬间抓紧了座椅的侧边,但很快就放松下来。
托电视台不厌其烦播报那条新闻的福,现在的你对于咒灵的了解甚至超过对于你自己。
自己的名字,别人却比自己更熟悉,好微妙的感觉。
“而且,它伤害我,好像办不到,很安全的。不要紧,所以。”
“朋友”这个可能
甚至完全没有出现在你组织语言发起询问时的选项里。
“不认识哦~”
结果那双蓝色的眼睛就跟梦里一样,只是静静看着你,像是在等你自己忍不住吐出些什么值得推敲的线索。
真是坦诚啊!
首先当然是因为对方无论容貌还是行为举止都看起来非常年轻。
“所以,为什么你知
,我的名字?之前我们,认识?是同学吗?”
半晌。
很古怪,很要命,但没办法,因为――
他看起来十分游刃有余,也对,毕竟是咒术师,咒术师每天都要和这种怪物打交
。
你没有意识到自己很巧妙地使用了“同学”这个措辞。
然后才意识到“清水未也”是你的名字。
五条悟的脑袋上突然冒出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他三口就喝光了那盒纯牛
,长臂一伸放到距离沙发有些距离的小茶几上,然后指了指自己:“我叫五条悟,是名咒术师。未经许可便擅自登门,实在非常抱歉呀,清水未也小姐~”
你也站起
,走到了楼梯前,与他并排而立。
这里离
炉更近。
蓝眼睛突然变得更近了些。
“同学”是最大的可能。
你说。
“某些时候,如果有必要的话,也确实会插手
上一
啦。”
另一方面是,虽然客厅里还有一张沙发,但你自认为没有勇气在蓝眼睛面前让那张沙发也发出刺耳的抗议声。
说不准他是放弃了,木地板和旧沙发同时发出了响动,他用比你少一半的步数走到了一楼通向二楼的楼梯口,然后反手指了指那个倚靠着拐角
墙
、正抠弄着嘴巴里那条烂
的怪物问:
――至少你知
咒灵来自于人类的负面情绪,但不知
自己来自于谁的子
。
“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仔~仔细细地调查了一下未也酱呢。12月24日上午10点左右,突然出现在一家拉面屋隔
的巷子里――那位送你就医的好心老板还说,当时未也酱
上居然一件衣服都没有穿,看上去像快要冻死了一样――真的很奇怪不是吗?调查一下也很有必要啊,对吧?”
“需要我帮你
理一下吗?每天都必须看着,晚上会睡不好觉吧?”
你没吱声,等他继续说下去。
“啊~对了,应该由我先进行自我介绍的――”
但更因为你确信自己很普通,大概率不可能拥有一个又美又靓像模特一样的“朋友”。
“你好,五条……悟,先生。”
更何况――
咦?
但是他很干脆地否定了。
“未也酱是能看见它的,对吧?”
总之,在美人面前表现得稍微得
一些,不是什么坏事。
因为他换了动作,从翘起二郎
,到手肘支在两个膝盖上,交错着十
修长的手指托住下巴,更加专注地看你。
“我想,应该它是久美子女士――也就是那位,收养我的,老太太的女儿。把恩人的孩子,擅自,消灭……很不礼貌。
你的确来历不明,这一点毋庸置疑,只不过无论怎么看你都更像是某场事故中的“受害者”,而不是“犯罪嫌疑人”。
“咒术师,也要受理,人类的事情吗?”
不需要你回答,你视线的自动对焦就能立刻给出正确答案。
没错,不止是晚上,在这栋霉味散不去的老旧屋子里,即使是白天也随时随地可能看到它。
“我觉得,不需要,应该。”
你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