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樾对接下来要发生的全然不知，可秦峥的每一句话对她来说都如同恐吓。

        一个问题，他问了一遍又一遍，这不像是他的习惯。

        只是就算再迟钝她也能感觉到他的兴奋，仅存的理智在告诉她不要再刺激他了。

        ......

        他手上的温度传来，落到她的眼上。

        他碰到了她正捂着自己脖子的手背，他的手沿着她的手背到了她的肩膀，动作温柔地替她整理好偏了的肩线。

        是“好”是“坏”，她不知怎么定义。

        他的每一个动作都会让她颤抖，他能明显感觉到她神经的紧绷，像是惊弓之鸟。

        好消息吗？

        就像是她心里那么祈祷的。

她对视，他背着光，从她角度看去他一副生人勿进的外表，只是――再华丽的外表都藏不住那龌龊的望，文樾觉得恶心，浑恶心。

        本来穿整齐的制服变得歪歪扭扭，还有那条刚到膝盖上的短裙，裙子下是两条白皙的长，跟色情无关，穿在她上似有些学生校服的感觉。

        “你很怕我。”

        她不知怎么了，她像是手脚都被铁锁拷上，被束缚的手脚让她不出任何的行为举动。

        “我记得你很会叫。”秦峥说，他停顿片刻，似若有所思，“突然这么安静，让我有些不适应。”

        秦峥手伸去，他视线淡淡的，却令人发惧。

        “钱铁森给你多少？”

        多么脆弱的地方，因为紧张她一动不敢多动。

        可等到的结果却跟上次一样，他的问话什么都没得到。她沉默着抿，可也有不同的，她的嘴颜色艳红，因刚才的动作被得发，她一副跟他拼死拼活的样子，闭得这么紧，是等他亲自撬开？

        包间里的其他人都走了，就像是他说的，她跟着那群人的离开一起变成了一个哑巴。

        她是这么坚持的一声不吭。

        怕？

        她着，那双眼看去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水雾，就这样也没哭出来。

        在她无限的恐慌中，她听到男人说：“哭出来，哭出来我就让你出去。”

        文樾没办法在这么极限的时间里对他出定义，但是她的的确在持续的发抖，她本能的想要从他边逃离，她拒绝他的碰，拒绝跟他对话，她一分一秒都不想跟他再有瓜葛。

        她无比怨恨的看着他，几番折腾，她的已经完全脱力，发凌乱地散在她肩膀，她知自己此刻的窘迫，那又如何呢，已经不会有更坏的情况了。

        是啊，她就像是一只小鸟，在他掌心里瑟瑟发抖的小鸟。

        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