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启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
她的脸又转过去,问
:“是什么。”
“是治愈能力。”靳启说,“但那对你的
损害太大了,对你也很危险,我们一般不会用。”
“为什么。”
冬煜现在就如同无知孩童般难缠,一个问题解答完,下一个问题立刻就来了。
靳启看着她,很平淡地告诉她:“你的
有很强的治愈作用。一旦被别人发现你的异能,你肯定知
会发生什么的,对吧。”
她点了点
。
过了一会儿,又像是感慨般地淡声说:“这样啊……不是件好事呢。”
卢真淮赶紧接话:“别想那么多,有我们在呢。你现在先把
养好,其他的慢慢来。”
靳启顺势把一个水瓶递给冬煜:“喝点水吧。”
冬煜接过水瓶,喝了两口,又扣上盖子。
“我有些困了,”她说,“先回车上了。”
“去吧去吧,”卢真淮冲她挥手,“好好休息。”
她拉开车门,轻手轻脚地爬进去,尽量不发出声响。左凛坐在另一边,脑袋靠着车窗,双臂环抱,呼
很均匀,似乎睡得很熟。
刚把车门关上。
“你们聊完了?”
声音从旁边传来。
冬煜被突如其来地问话吓得一顿。
“……聊了一点,是关于异能的事。”她说,“吵醒你了吗?抱歉,我以为我很小声了。”
“没,本来也没睡很熟。”
“嗯。”
车里安静下来,窗外的火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座椅上投下晃动的影子。
左凛和她都不是话多的人,安静持续了很久,久到她以为左凛又开始睡觉了。
但他又开口了:“你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吗?”
“嗯。”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
冬煜一时没反应过来,扭
去看他:“什么。”
“我是谁,”他问,“你还能想起来吗?”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去问一个失忆者自己是谁,那就代表他是这个失忆者很重要的人。
她和这个叫左凛的人,居然不只是同伴关系吗?
那会是什么?毕竟,他看起来对她并不热切,几乎没有表现出什么特别的关心,甚至可以说是冷淡。
至少和卢真淮比是这样的。
她摇摇
:“抱歉,我记不起来了。”
昏暗中,她好像看到左凛笑了一下,
下冒出两颗虎牙尖。
“没关系的。”
左凛微微俯
,靠近了一些,手不知
什么时候覆上了她的,修长的手指扣在她手背上,骨节分明,掌心是干燥温热的,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漆黑的瞳孔里映出一点晃动的火光,明亮又晦暗。
“记不起来也没事。”他说,“我们重新开始。”
她下意识皱了下眉,有些疑惑地重复他的话:“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