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庭玉冲那保镖点了点，蒋岁寒不叫了，已经疼晕了，和血淋在地上，很快便汇聚了一大片。

        段庭玉亢奋到极致，只觉得有用不完的力气，他得慢，甚至能感受到有汹涌的血在和刀尖作对，抵着他不让他进。

        今晚还没结束。

        “没有，没有，哥，哥，我把她的视频都给你，我真没碰…”

        他掏出手机正准备给蒋岁寒打电话，突然看见四五个未接来电，全是母猪十几分钟前打来的。这备注还是他让她亲手打上去的。

        这面白齿红的鬼突然笑了，直接拿着匕首照他腋下划了个口子，动脉血瞬间涌而出，蒋岁寒痛到尖叫，用撞击后侧墙止痛。

        段庭玉把掉在地上的牛仔给她，站起走到被五花大绑、脑袋开了瓢的蒋岁寒面前，用脚碾着他的下问：“你碰她哪了。”

        段庭玉在他面前蹲下，伸手要来一把开了刃的长匕，着他的左肩问：“左手碰了吗？”

        兄弟问他。

        他发出轻蔑的声音，就这么把刀插在里面，站了起来。

        然而她子还没穿好，只能握着他的手指小心地拽了拽。

        被子外各种声音嘈杂交织，有重物落地的声音、椅子在地上摔裂的声音、肉被击打的声音、怒喝和尖叫，这其中段衍玉分辨出了哥哥的声音。

        要光着屁下去吗？

        哥哥总打她，但从来没在她面前伤害过别人。

        “脏货。”

        “要查吗？”

        “出来。”

        回家。

是个投稿号，什么类型的片儿都发。

        可惜了，今晚的拍摄终止了，还准备连夜上传，趁热再吃一波量钱呢。

        “艹。”

        鬼笑得愈发畅快，锋利的刀尖沿着右腋下来回划了几下，破开浅浅的血口后，缓缓斜插了进去。

        段衍玉快速洗了个澡，刚为了躲蒋岁寒的强，她到乱跑着挣扎，蹭了一灰，蒋岁寒还在她上泼了东西，闻起来一劣质香的腻味儿。

        段庭玉边说边按了静音坐上车，让兄弟往他家的方向开。听那边挂了电话，立给校长打，让他把蒋岁寒的家庭住址和家长联系电话发过来。

        蒋岁寒已经说不出话了，也本听不清，只疯狂点，生怕自己还要再挨一刀。

        段庭玉的几个兄弟也吓到了，还是一旁的保镖问要不要打120。

        段庭玉这一巴掌盖在她脸上已有的红痕上，他跟兄弟们打了声招呼，扯着她下了楼。

        她嗫嚅出声，突然挨了一巴掌。

        她对着俯下听她说话的人说。

        段衍玉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有人从被子下伸进了手抓她，她一眼就认了出来，是哥哥的。

        “哥，段哥，我错了，我哪都没碰…”

        “哥哥…”

        段庭玉回拨，被挂，再拨，她先前打了四五个，他现在也回拨了四五个。

        最新一条开房信息来自于半小时前，在一家连锁快捷酒店，离会所不远，比家近，他直接改了目的地。

        段庭玉站起，示意兄弟往外走，边迈着大步边问：“在哪，妈让你回家。再不回来报警抓你。”

        蒋岁寒的住址是瞎编的，手机号倒是真的，他丢给另一个兄弟拿去开盒，两分钟就得到了真实住址和全信息。

        蒋岁寒打字递给她，她照着念，说自己在外面玩，手机误，现在快到家了，让电话那边的人别担心。

        蒋岁寒感觉心都不了，面前这么多壮汉，数其中最瘦最白的段庭玉最吓人，跟个鬼一样凑到他面前，阴森森地盯着他看，还吐着红信子。

        段衍玉穿好子钻出来就见到这血腥的一幕，吓得在床上不敢动。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他便被抓住了。

        第六个的时候，那边终于接了，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嗓音：“段庭玉…”

        “啧。”

        蒋岁寒慌忙开始收东西，准备从二楼下去，那门被人拿了房卡从外面打开，他栓的铁链也被人拿着消防斧把底座砍掉了，瞬间一群人冲进来扯住了他的子。

        “我知是谁。”

        鬼又笑了，他抵着右腋下问：“右手碰了吗？”

        段衍玉正着子蜷在快捷酒店大床房的墙角瑟瑟发抖。蒋岁寒站在她面前，拿着按了录制暂停的最新款手机听二人讲话，见段庭玉的这么急，他皱起眉。

        “打呗，抓紧救活，我还没玩够呢。”

        她从来没叫过他的大名，只有哥哥，或者干脆不叫。

        “哼，我就在家里等你，十分钟回不来就等死。”

        “嗯。”

        “哥哥，我还没穿子…”

        她洗澡的时候蒋岁寒非要进来拍，说不然就在外网开直播，让她再火一把，段衍玉没办法只能任由他拍，正哆嗦着穿衣服时，门被踹响了。

        她出个哭的脸，上面还有几个巴掌印。

        段衍玉坐在床上，有些吓傻了，看哥哥去卫生间洗了手，又走出来停在她面前。

        真他妈狂，敢拿自己份证开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