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志斌拍了拍左手边的沙发，招呼她坐到他边去。

        “……好，我去。”下月的房租钱还没存好，于真真暂时不能丢了这份工作，至少不能是现在。但一想到自己要亲自去歉，就怎样都提不起神，神情恹恹的咬了咬嘴。

        她拎着包疾走回家时，手机嘀铃铃响了，她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看到来电显示，居然是朱导。

        曹婉婉追了上来，拉住她，不肯放她就这么离开。

        曹婉婉不怎么喜欢她不服教的模样，皱着眉说：“现在不是你想不想去的问题，朱导对你印象变差，对我们工作室的承包项目合作也有影响，你最好和我今天一起去和他赔个不是，这事就算结束了，不然，我只能考虑开除你，息事宁人。”

        KTV又吵又嚷，坐在中间的人还一副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傲气态度。于真真虽然心里不服，但为了接下去的工作，咬了咬牙，接过槽婉婉递过来的一杯酒，在她严厉的眼神示意下，一口闷了。

        “是吗，”曹婉婉放开了她，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复杂，半晌叹了口气，眼神里既觉得可惜又多了一丝庆幸，“也好，你走吧。”

        “连词都说的不清不楚可见你对这场面试并不上心，那你来干什么呢？浪费我们时间？”

        “现在的小姑娘也太想要一步登天了。”

        转过，眼光瞥向一旁的曹婉婉，于真真不愿意地摇了摇。

        见她一副不肯妥协的神气，曹婉婉实气得叹气，“既然你不想去，那我今天也把你的工资结算清，你明天不要来了。”

        一酒气混合着烟的味，手臂上似乎还有一层油脂，于真真觉得心里的，起了鸡疙瘩，她深呼一口气，想想还是算了。

        与其委屈自己陪酒陪笑，不如离职。

        于真真愤愤不平地想，但心里更多的是面对失败的不甘心。

        “婉婉姐，我还有点事，你们喝吧，我要走了。”

        “再见，婉婉姐。”

        于真真抚平了给她扯皱的袖口，毫无留恋地同曹婉婉了别。

        “你这样的子以后想再入娱乐圈，可不好混的。朱导不好相与，你落他面子，他兴许会四宣传开去。”

语，顺顺利利就拍完了。

        面试毫无悬念落选了，这还不是最糟糕的，她被一群面试导演和编剧阴阳怪气地审判了演技差这件事。

        于真真很不理解，不就挂了一通电话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也就是一个广告小导演，还能这么有影响力？

        “算了，也是小事，你们还特意过来找我，也算给我面子，好了，坐过来吧。”

        不等后是何反应，于真真走得干脆坚决。

        太可恶了。

        反正工作还可以再找，她再想想办法，要不去个主播？

        第二天，于真真困倦地打着哈欠走进摄影工作室，正好撞上曹婉婉板着一张脸，表情很不高兴地冲着她走过来。

        “站住，于真真，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那就不混。”于真真转过，义正词严地宣誓，“我从不会委屈自己。”

        “你昨天了些什么？挂了电话？朱导很生气，他说原本想给你一个机会的，但是你的态度太差了。”

        她挂断电话闷闷不爽地回家。

        朱导的助理也在当天下午叫住她，给她了一个试镜短剧的名额。

        “我本来也不想去了。”

        “你自己想想这种演技能过关吗？”

        难事情还有什么回旋余地，就算有，她也不想去了，懒得看见一群臭男人的嘴脸。

        接着，她按捺住酒味上涌的恶心，拧着眉，没什么诚意地敷衍说：“朱导，之前我错了，不该没备注你的电话，当诈骗电话按掉了。”

        其实于真真本不懂什么表演，她只是一直在她自己，所以镜下的表现才如此美丽而阔气，因为经常去拍艺术照片去时尚演讲，所以她很习惯面对镜，可一旦参杂了表演台词和心理揣摩的要求，她的神情就开始像没什么感情的机人一样僵，台词也是干巴巴的没有情绪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