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死了。

        他打开那项圈，试探地将它贴上她的手背，“这个是我找人特别定的，材质不会很难受，而且……这里，我叫他了额外的防护。”

        和悠懂了，她想起来之前偶尔见到过的一些主人带着浊人的情景，忽不自觉打了个哆嗦，有几分不寒而栗起来，在余光瞥到他手里的东西时更是被唤醒了恐怖的回忆，几乎被雷打了一样蹭地弹了起来，一把握住对方的手腕将不防备的柳茵茵猛推倒在座位上，“你干什么！”

        他一恍神，竟仿看见大雪隆冬的天里，穿着厚厚的棉袄披着一圈白裘的小女孩，就像她一样圆的，蹲在雪堆里眨着眼睛看着他，张开嘴，听不见叫了什么，但确信，是在叫他。

        “这个里面的丝绸里子是两层的，可以把项圈包起来，不会磨的不舒服，外面也看不出来带着项圈的。到时候只要把项圈的籍纂吊坠出来让他们实就行了，而且你上，也特别可……”

        揪起她的领子就亲上那张像撅起来等被亲的小嘴。

        她皱眉，想要躲开他的手。

        他了然地收回了手，“在外面的话，为了不引人注意，为浊人和主夫的一些规矩，可能会像现在这样，会让你很不适。”

        柳茵茵手里举着一个类似项圈的东西。

        柳茵茵只顾着给她整理，双手正好揪着她那一圈的围巾。绒绒的感哄地她好受了很多，乖乖听他说话，闻他停顿作势抬眼，正好跟他对视。过于蓬松的发一下就把她本就很短的脖颈给包了个严严实实，还把她小半张脸都给埋挡住了。黑发堆在额边，肉圆的两腮鼓着一层里透出来的橘色，嘴巴好像被绒黏住，眼睛一眨，水光一抖，哼唧哼唧地有些勒脖子一样地质问他。

        不知是什么动物的，但雪白雪白的峰又长又，也不掉也不扎人，比小旸的还要舒服许多。

        他有些费解，但把声音也压地更柔和了。他稍稍坐起子，她果然一点力气都没有，恍惚地就被他给就势抱在了怀里。“要是见大夫，你必须得这个的。你不喜欢也没关系，我还买了这个，应该可以让你不那么难受？”

        “这个，每个外出的浊人，都得的。”他说，“上面的纂纹有隶籍信息，还能遮盖浊人。”

        他从储物戒指里又拿出一样东西，那是一件草围巾。

        只是一个项圈而已，就将她吓成了这样。

        和悠的脸色有些超乎他想象的难看，虽然压坐在他上，但就像噩梦重现，见到了熟悉的鬼怪一样，既恐惧又熟悉到无力可逃。

        他忍不住了。

        “也特别可……心。”

她的颈子，“主夫与浊人内眷之间的关系？”

        “正好这几天天气也凉，我看到你很喜欢茸茸的东西？就买了这个……”柳茵茵将她的发笼到肩边，把围巾给她围在颈上，细致地给她系好缎带，甚至绑了个致的蝴蝶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