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黎抬眼，纤长的眼睫在日光中抖动如蝴蝶无辜翕动的翅膀。“比如柳三席这样的，得过且过，麻痹自己就那样，下次不吃了。”

        就迎着时录的视角，突然而来被的一拳。

        柳茵茵的脸色看不出任何情绪起伏。

        屈黎耸了耸肩，满不在乎，“嗯。对了，初来天都，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礼物好带的，门外有我给三席带的礼物。”

        “柳三席，在我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你现在脑子里立刻闪出来的那个想法……大胆去吧。哪怕卑鄙点，无耻点，脏点，也无所谓的……反正，这些年，柳三席在天都不是干的都是见不得光的脏活嘛？这种事，你肯定比我专业。虽然你讨厌神系，但是怎么说呢，兄弟别的可能很菜，但给人收拾烂摊子，我那是个个的专业。”他转过去，手搭在了柳茵茵的肩膀上，拉近了两个人的距离。他虽然看起来直视前方，但眸光却如一把弯刀一样抵在了柳茵茵的眉目上，仿佛能把他这张假面撕个破肉烂。“我现在嘛，还是想帮兄弟一把的。毕竟初来乍到，想跟柳三席个朋友。但就怕柳三席……不赏脸啊。”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但很快地又发现了另外一样东西，那是一样时录。他在车辇里打开，还没看清楚时录里昏暗的两个人影……

将那东西放在嘴里，慢条斯理地品尝着，“我偶尔会吃人类的食物，也会沉迷与他们将那些嗯垃圾东西出奇特的感觉。这是人类的……一种糖果。天都那导游给我推荐的，说是天都最好吃的糖果。不过呢，因为地方偏僻，老板也不会经营，客源不多。”

        这让屈黎也难免佩服他了，不愧是在人类世界里生活了数百年的妖物，隐藏自己感情的能力简直出神入化了。

        “屈黎，你玩阴的？！”时录里的主角，虽然已经竭力在压制怒火，但从这拳把人给揍地躺在地上的程度，应该可想而知会有多生气了。

        “屈三席。”

        屈黎慢条斯理地将口中的糖果咬碎最口一口，吞咽入腹。“而这次带她去见大夫，就是你最后的机会。你若把握不住，那就……真的没有下一次了哦。”

        “就像这种糖果，包装难看，巷子太深，没人知晓。但是……”他说，“尝到的人，就连我这样的妖物，都难免会回味无穷，想下次再买点。再推一步，肯定不乏有人想整个摊子都下来只能给他一个人尝尝。还有人……”

        而当柳茵茵来到车外的时候，车内，装了不少的盒奁和绫罗绸缎，甚至还是小瑾最喜欢的紫色。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也不需要你帮什么忙。”柳茵茵抬起胳膊挡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