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结果是,他……
闻辞尘愣怔地看着抵在眉心的刀,长刀那么长,严是虔本人离他也正一把长刀的距离――那么,他刚才?
而且,只打脸。
眼
还没眨上一下,他溢彩的异瞳骤然被折
出一
突兀的白光。
闻辞尘扬起颈子,侧过脸来翕动着破损的嘴
,把笑声压入严是虔的耳侧如恶魔呓语的蛊惑,“只不过,这一次,你不会那么幸运的……它胎死腹中。我会亲手把你开膛破腹,让你亲眼看着我是怎么折磨……咕呃!”
“我猜猜,你还想怀和悠的孩子,是么?”闻辞尘笑声更大了,他注视着对方的眼睛,像想到了什么趣事一样转动着眸子,异瞳如被煮沸的血池一样泛着恶毒的气泡。“别担心,我会让你如愿以偿的。我会帮你,再让你怀上她的孩子……”
“骂爽了吗?”
鲜血溅在眼角,他才意识到他刚才砍中的,是自己的
。所以,手臂失去知觉,所以经脉开始被自己的毒功而自食恶果的紊乱。一次失手,兵败如山倒,
彻彻底底的落入了四周的空间裂
中,再也动弹不得了。
剧痛后知后觉地传到
。
眼前一花,明晃晃的刀尖正中抵在他的眉心上。可不对啊,他的刀明明落在了对方的肩上,切实地砍在了对方的
上,血肉撕裂的美妙味
还在搅弄感官的兴奋,怎么……
而更令他不解的一幕发生了:当啷啷,他手中的刀掉在了地面上,双臂像突然被挑断了
一样没有任何感觉地自然垂落……
严是虔反手将刀插回刀鞘,刀渐渐消失不见,他
着手腕朝闻辞尘的方向走去,笑
,“到我爽了。三公子。”
闻辞尘扬起下颌,朝着刀锋尽
的严是虔极邪的笑着,“怎么不敢动手啊?果然是婊子
的下贱货,你他妈是不是被那婊子
断了鸡巴,娘们唧唧的连杀都不敢杀我?”
等到闻辞尘刚骂完――砰地一声,他就倒飞了出去。
“咳咳……”到
都是空间裂
,甚至没有任何烟尘
为遮蔽和阻挡闻辞尘此时的狼狈。他不敢置信地撑起
子,捂住了自己的口鼻,鲜血不住地从指
中淅沥沥地
下,“你他妈……敢故意打我脸……我……”
严是虔简单
暴,就是如他所说,朝死里揍他。
闻辞尘的妖力也被榨干,无法瞬移,甚至无法
出丁点有效的防御。训场也再没有任何零星完好的空间以供他落脚,哪怕被揍飞出去,也会被空间裂
束在原
无力动弹,等着严是虔走过来继续揍他。
他刚才价诸在严是虔
上的百般陷阱,这会全让他自己踩了一遍。
退而求其次被严是虔躲过,他也算准了可以废掉严是虔会被自己的空间裂
卡住一条手臂无法动弹。
刀下的手感,让闻辞尘心中一喜。
……
闻辞尘亢奋的双瞳骤闪,只是一双眼睛就像美的如同一场幻境,纵然遍地毒虫蛇蝎也引人入胜。可。
“严是虔,你还想再怀孕么?”
“…………”严是虔都没想到会从听见这个问题,而停顿了。
不过闻辞尘脾气他也是知
的,就算此时完全的败势,也不妨碍他如同疯狗一样反抗。他满脸是血,可那泛着妖力的血红,将这张脸盛妆地更妖艳惑人,仿佛这幅
是汲取纯粹的恶才生出美丽。
不再用刀,不再用妖力,只凭蛮力。
这一次,严是虔没再给他继续骂完的机会,也不是一拳打在了闻辞尘的脸上,而是腾空一脚靴跟扫过残风如同龙卷风一样将闻辞尘踹飞了出去。

的鲜血
溅在肌肤上的滋味是那样的令人心神愉悦,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