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孩子得到奖励，坏孩子得到惩罚。公平公正。

        不懂他想表达什么。

        琥珀觉得自己似乎有点过火，她满房间找药，这是艾米的宿舍，她并不熟悉。在一种濒死困兽的呻声中，她慌慌张张从抽屉里找到绷带和一瓶魔药。

        艾米叫到叫不出声来，拳无力地砸在地上，痛不生，最脆弱的地方被生生刺穿，比血的脖子更痛，他杀人的望都被滔天的痛意分散。

        不知过了多久，艾米停止挣扎，躺在地上虚弱呼，伤口不再血，还能勉强说点话了。

        琥珀从饰品盒里取出一个银质的细长弯曲钉子，两都有一颗圆的银珠，珠子可以拧开。她把消毒水倒在穿刺针、钉子和艾米间的阴上，阴主人奄奄一息，除了脖子上的痛感知不到别的。

        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愚蠢行为。琥珀无语地想。

        然后蹲在一旁为他祈祷华佗神农南丁格尔显灵。

        该从哪里穿进去？她犯难。手摸着可以上下小幅动的包，寻找合适的位置，其实她心里也没底。

        艾米蜷在地上跟条将死未死的鱼一样，大多时间静止不动，偶尔扑腾一下。

        而他也好不到哪去，项圈上的尖刺直接刺穿咙，血糊满整个脖子，目惊心，他扯着项圈像无苍蝇一样乱撞，打翻一张木桌，零碎的东西散落满地，他也无力倒下。

        他一直在乱动，不好放药，而且这断断续续几乎快没气的呻，挠着她的五脏六腑，使她内翻江倒海，不得安宁。她只能大概地把魔药倒在他的阴和脖子上，再急忙用绷带包上，包得很丑。

        物品，是可以毁坏的。

叫出声。

        琥珀去给他拿水，她满大汗，衬衫得像淋过雨。她扶起艾米喂水，再拿枕垫着让他舒服一些，她可没法扛起这么高大沉重的人到床上。

        他又接着说：“他眼里最容不得沙子，你猜他要是知我们刚才发生了什么，会不会先弄死你。”

        血汹涌而出。

        一定要快。针从口里斜刺出来，艾米发出凄厉的嘶吼，琥珀假装没听到这惨烈的叫声，一鼓作气把银钉顺着针穿刺进去，拧紧珠子。半弧形的银钉像弯曲的镰刀，从口斜斜破开肉而出。

        她注意到地上散落的物品里，有一盒摆放整齐的饰品，还有穿刺使用的针与消毒瓶。

        强迫，是将人异化为无知无觉的物品的行径。

        琥珀有些担忧，凑过去探他的鼻息，很微弱，问询：“怎么样，放松一点，我们去校医室吧。”

        琥珀虚捂嘴巴，痛得面容扭曲，嘴柔脆弱，艾米咬得又狠又重，血止不住地下来。

        琥珀刚才还紧张不安的情绪阴霾被散，她觉得好好笑，看来艾米完全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位置。

        “水。”

        你个小三，大公只会打小三，然后哭着回家给我洗内。

        “唉，”琥珀叹气，“前面的辱都忍了，差这一下吗。我的嘴巴也很痛。”

        “，渣滓……”艾米艰难出声，项圈又缩紧一点，让他再也说不出话。

        “你……”艾米说话声细若蚊，她不得不凑近听，“你和伊莱亚斯也过这些事，也是这种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