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把我解雇了,我不是也没说什么嘛。”白
兰跟着他进入房间,坐在他的化妆台前,撑着脑袋说“不过你应该告诉媒
,第四年时我们准备结婚,你才知
我有法定
偶。在那之后,我们很快就分手了,因为你不肯当第三者。毕竟是公众人物,你应该展示出较高的
德水准。”
“我早就打算这么
了。等回到中土,我就大谈情史”,梅垣将手搭上她的肩膀,幅度暧昧地摩挲着,俯下
,在她耳畔低声询问“有关我们的最后一年,你希望我怎么说?我机关算尽,赌上一切,极尽卑劣地试图离间你们妇夫,可到
来,你们仍然恩深似海,
情蜜意,只有我因这份情感而扭曲痛苦,我好几次都想跪下来求你――”
他将膝盖挤进白
兰两
之间,欺
攀附,后者稍一仰
,握住他的腰,虎口与他的
骨严密地吻合在一起,
肤的温热透过衣料传导。长发倾泻,梅垣用额
紧紧抵住白
兰的心口,哀切的口吻带着些许哭腔“求求你,接着玩弄我吧,好不好?我既虚荣又懒惰,既愚蠢又贪婪,我是你掌心里叽叽喳喳的小玩偶。不要离开我,不要抛弃我,不要看别人更好玩弄,就又转
去玩弄别人,求求你,求求你了。”
小疯子。白
兰笑着,玩味地审视他。梅垣总能给她带来强烈的新鲜感,他的心绪与神情总是在一天之内翻覆无常,上一秒他还是个高傲的美人,下一秒就又切换了角色。
“这样说好不好?或者…”梅垣撩开耳鬓的长发,缓慢抬起
,狭长的眼裂
出山泉似的冷感“我不该再继续沿用从前的形象了,我应该冰冷些。在我们的最后一年,我已经不大愿意同你说话了,更多时候,我都坐在宅邸的植物房里。你知
吗?植物看似无情,却比你有情,笔直的叶
呈现通天之势,花株的仰望直薄云天。正因有情,故而忘情。我也想有些许草木的灵气,像它们一样学着冷静,学着低沉。这样说会不会更好?”
木末芙蓉花,山中发红萼。涧
寂无人,纷纷开且落――差可比拟。
白
兰有些出神,是忽然想起了曼君。
那时她已经忘记了曼君的长相,也忘记了他眼睛里的颜色。十七岁的梅垣的目光,穿过了群情汹涌的人
,看见她,朝她走过来,
如乌玉的瞳色如阴影般侵染她的双眼。记忆于是归位,她用手抚摸梅垣的脸颊,想象不出他的容颜将会如何老去。
“都可以。”白
兰的眼光为低敛的长睫所
藏,她点
,
音虚柔,
“选人们喜欢的表述吧。反正是编故事,他们爱听什么,你就编什么。”
“嗯,好吧。那我就说你很爱我,我跟你分手之后,你仍然舍不得我,所以我们还是会保持联络,像普通朋友。”梅垣在她的颈侧吻了一吻,骄矜
“但不
你说什么,我都不跟你复合了。我是有
德的大明星,既然要回中土,我就不当小三了。”
那图坦臣就该开心了。白
兰哼了一声,用耐人寻味的眼光看向他,早已习惯情夫
份的梅垣无法探查出她眼中幽微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