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呢？不允许谈论教母的规定实在是有些不够人。

        “不是那样。是弗纳汀他从监狱离职回来，在房间里收拾个人物品，我瞧见的。”梅垣难得有良心，主动承担责任，“他是你忠诚的党徒，你不见他，他甚至不敢好奇你的行踪。是我掐尖儿要强，想把他比下去，总是观察他，这才知了。”

        弗纳汀的个人物品中除了些手工的材料、锻炼用的哑铃以外，还有些看上去很吓人的刑：用夹固定的托盘、黑色静电胶带、爬行时的护膝护肘、嵌有玩的防吐口之类的。白兰和他在一起的时候玩得好花，梅垣恨得咬牙切齿，快要发疯了。

        “弗纳汀很仰慕你，收集了很多你的周边产品，所以这次我不会把你们两个叫到一块儿收拾。”白兰摁着自己的手指关节，“以后再到打听我的事儿，我会用拖鞋揍你的屁，让他跪在旁边看着。或许能让你们俩都学乖。”

        权柄者向来介意被观看、被讨论，跟她从来没有什么理可讲。既然她这么说，就肯定会这么，梅垣不敢抱有侥幸心理。不过相比之下，白兰还是很爱他的。梅垣又偷偷幸福了。

        “乐什么呢？”白兰皱起眉，抬手虚指了一下立柜中的胡桃木教鞭，“过来。”

        黑褐色的木料坚且细腻，拿在手里有些分量，在灯火的映照下能看出些类似于金丝的纹路。打在上应该很痛吧？层叠的红痕形成类似浮雕的瘀伤，带来热辣的痛感和深刻的意，她会爱抚自己的杰作，用某种欣赏的目光看待他。梅垣感到紧张，这紧张里还有一些期待，他走到白兰前，驯服地跪下，将教鞭捧给她。

        “不为自己想个安全词吗？”她的指尖搭上钝圆的手柄。

        思忖片刻，梅垣试探着问“白兰，可以吗？”

        “当然。”她很宽纵地答应，从梅垣掌中接过教鞭，点了点他的下巴，顺着脖颈一路划到膛，挑开他松垮的腰带。梅垣在事上向来主动，他正想自己脱下衣服，手背上却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抽打。物撞击骨骼，带来强烈的训诫感，白兰居高临下地垂眸望他，那神情和以往都不一样，梅垣有些被吓到，悻悻地缩回手，“对不起。”

        “什么？”

        教鞭轻点在他上，将尖戳得凹陷下去，巨大的羞耻感令梅垣满脸通红。他咬着嘴反思自己的行为，半晌才摇了摇，没有说话。

        “或许是我听错了。”白兰转动教鞭的动作很熟练，也很利落，笔直的木被她夹在食指与中指间，紧贴在手臂外侧。梅垣会意地将脸颊贴上她的掌心，白兰狎昵地碰他，用指尖轻轻搔弄他的耳，说“也是。狐狸嘛，怎么能说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