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釋放過的、沾滿了師傅淫水的巨物,在片刻的疲軟後,竟以一種更加猙獰的姿態,再次昂然
立。
然後,他轉過頭,看向了你。
那雙暗紅色的、如同野獸般的眸子,鎖定了你。那眼神裡沒有半分饜足,只有更加純粹、更加飢渴的慾望。
一
源自靈魂深處的恐懼,猛地攫住了你。你終於恢復了一絲力氣,你手腳並用地向後爬,想要逃離這個即將把你吞噬的惡魔。
「不……不要過來……」你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求求你……放過我……」
他看著你狼狽逃竄的模樣,嘴家勾起一抹殘酷的笑意。他緩步向你
近,高大的
影將你完全籠罩在他掠奪的陰影之下。
「放過你?」他蹲下
,一把抓住你的腳踝,將你輕而易舉地拖了回來,「大師姊,你說笑了。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你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扔在案板上的肉,殘酷的
事掏空了你的
體,而師傅最後那充滿了屈辱與不甘的
,還溫熱地、黏膩地填滿在你的子宮深處。你癱軟在地,連呼
都帶著絕望的鐵鏽味。
而災難,還遠未結束。
林驚羽,那個剛剛才用他恐怖的陽
,將你那高高在上的師傅幹得神智不清的男人,此刻,正帶著他那還未饜足的、更加兇猛的慾望,看向了你。
他那
沾滿了師傅體
的巨物,在短暫的休憩後,以一種更加猙獰、更加充滿生命力的姿態,再次昂然
立。那紫紅色的、碩大猙獰的龜頭上,掛著的不知是你師傅的淫水,還是你的淚水。
恐懼,像一隻冰冷的手,猛地攥住了你的心臟。求生的本能讓你爆發出最後一絲力氣,你手腳並用地在冰冷的地面上向後蹭,想要逃離,想要遠離這個比惡魔更可怕的男人。
「不……不要過來……」淚水糊住了你的視線,你帶著哭腔,語無倫次地哀求,「求求你……你已經……師傅他……求你放過我……」
你的狼狽,你的恐懼,你的哀求,在他眼中,都成了最頂級的
情劑。他看著你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般徒勞地向後爬,嘴角勾起一抹極盡殘酷的笑意。他沒有立刻撲上來,而是享受著這貓捉老鼠般的遊戲,緩步向你
近,他高大的
影,將你那渺小的、瑟瑟發抖的
體,完全籠罩在他掠奪的陰影之下。
「放過你?」他終於在你面前蹲下
,一把抓住你纖細的腳踝,毫不費力地將你拖了回來,拖到他的
下,「大師姐,你說笑了。師傅那只是開胃菜,你,才是真正的主菜。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你的腳踝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握住,掙脫不得。你絕望地用雙手捶打著地面,用盡最後的尊嚴與理智,歇斯底里地尖叫
:「林驚羽!你看清楚!我是你的大師姐!是看著你長大的大師姐!你不能這樣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