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邃的、漆黑的、空的,像是能吞噬一切光線的深淵。

        他在綁你的時候,沒有搜。

        他用刀尖輕輕劃過你的下巴,力很輕,沒有劃破膚,但那種冰冷的、危險的觸感,讓你的心加速。

        當他的視線落在沈墨行上時,停頓了幾秒,眼神裡閃過一絲明顯的興奮和愉悅。

        那兩個憔悴的受害者體瞬間繃緊,開始劇烈地顫抖,其中一個發出壓抑的嗚咽聲,拼命往後縮,像是想把自己縮進牆裡。另一個直接低下頭,整個人蜷成一團,不敢發出任何聲音。

        外套內袋的防噴霧還在。

        他用刀尖挑開男人的衣服,一刀一刀,慢慢地割開布料。

        他的五官緻得不像真人——蒼白的膚,細長的鳳眼,高的鼻樑,薄而殷紅的嘴。整個人帶著一種病態的、陰鬱的、脆弱的美感,像瓷娃娃一樣緻易碎。

        然後,他的視線移到了你上。

        刀刃上還殘留著暗紅色的血跡,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有緊到讓你失去血循環。你微微動了動手指,確認手指還能活動。

        「別哭,」顧凌夜輕聲說,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遊戲還沒開始呢。」

        他慢慢走到工廠中央,目光緩緩掃過每一個囚犯,像是在挑選今晚的「玩」。

        但那雙眼睛......

        他的笑容瞬間加深了,眼睛微微瞇起,像貓看到獵物時的表情。

        他站起,轉看向所有人,張開雙臂,像是在舞台上的演員,宣告著即將上演的好戲。

        「不、不要......求求你......我不想死......我不想死......」男人哭喊著,聲音嘶啞,帶著崩潰的絕望。

        腰間的打火機和繩索還在。

        就在這時——

        你暗自鬆了一口氣,至少......你還有反擊的機會。

        「現在,」他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遊戲開始了。」

        破爛的衣服被扯開,出男人瘦骨嶙峋的、佈滿舊傷的體。口、腹、大上,到處都是已經結痂的刀痕和瘀青。

        「我的小獵物,」他湊近你,蒼白的臉上帶著病態的溫柔,聲音低沉,像是在說情話,「我說過......」

        「上次的傷口還沒好呢,」他笑著說,「今天......我們換個地

        但他手裡拎著的,是一把染血的手術刀。

        他的嘴角掛著淡淡的笑容,整個人看起來溫和無害,像個乖巧的大學生。

        顧凌夜沒有理會他的哀求,只是蹲下,用手術刀割斷了綁在他腳上的繩索。

        「啊——!」男人發出淒厲的慘叫。

        顧凌夜伸手抓住他的頭髮,用力一扯——

        腳步聲越來越近。

        然後,你用被綁在後的手,悄悄地摸索著自己的體——

        清晰的腳步聲,從工廠深處的陰影中傳來。

        顧凌夜面無表情地拖著他的頭髮,把他從子旁拖到工廠中央的空地上。男人的雙手雙腳都被綁著,只能像條蟲一樣在地上掙扎,發出絕望的哀嚎。

        兩人的目光再次交匯。

        他穿著一乾淨的黑色襯衫和長褲,袖子整齊地捲到手肘,出修長白皙的手臂。黑色的頭髮有些淩亂,幾縷髮絲垂在額前,遮住了一隻眼睛。

        或許是因為你「只是個普通女人」,他本沒想到你會隨攜帶這些東西。

        然後,一個影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還好。

        他慢慢走到你面前,蹲下,手術刀的刀尖輕輕抵在你的下巴上,微涼的觸感讓你的膚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疙瘩。

        說完,他走到其中一個憔悴的囚犯面前——那是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男人,頭髮凌亂,臉上滿是乾涸的淚痕和血跡,眼神空無神。

        撕拉——

        顧凌夜。

        「啪嗒、啪嗒、啪嗒。」

        然後,他一腳踢在男人的腰上,把他踢得翻了個,仰面躺在地上。

        「妳是我的。」

        右腳襪筒裡的摺疊小刀......也還在。

        顧凌夜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然後用刀背輕輕拍打著男人的臉頰。

        「新貨色,」他輕聲說,聲音很輕柔,帶著愉快的音調,「還是個......不錯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