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頭,「我也
好奇的。放出來看看。」
【好的!正在調取世界後續影像——】
一個巨大的半透明螢幕在你面前展開。
畫面中——
是你死去的那片荒野。
月光依然冷冷地照著,雜草在風中搖曳。
顧凌夜跪在你的屍體旁,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
他的手顫抖著,想要觸碰你,卻又不敢,像是怕把你弄碎了一樣。
他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真正的、人類的情緒——
後悔、痛苦、絕望。
「為什麼......」他的聲音嘶啞,帶著顫抖,「為什麼要擋......」
「妳明明......可以逃走的......」
他緩緩伸手,抱起你的屍體,動作很輕,很溫柔,像是在抱著最珍貴的寶物。
血
從你的傷口
出,染紅了他的衣服,但他不在乎。
他只是抱著你,站起
,一步一步地走向他的車。
而沈墨行——
他被捕獸夾夾住的
已經血
如注,整個人癱在地上,看著顧凌夜抱著你離開。
「等......等......」他伸出手,想要阻止,但已經沒有力氣。
顧凌夜頭也不回地走了。
畫面轉換。
顧凌夜回到了最初的公寓——那個你曾經住過的地方。
他把你的屍體放在床上,用被子蓋好,像是你只是睡著了一樣。
然後,他就坐在床邊,靜靜地看著你。
「妳會醒來的,對吧?」他輕聲說,「妳只是睡著了......」
「妳都可以不吃不喝了,不呼
應該也可以的吧......」
他就這樣守著你的屍體,一天、兩天、三天......
他會跟你說話,會幫你
臉,會給你換衣服,像是你還活著一樣。
直到——
屍體開始腐爛,發出惡臭。
鄰居報警,警察破門而入。
顧凌夜看著湧入的警察,沒有反抗,沒有逃跑,只是靜靜地坐在床邊,看著你的屍體。
「我......會找到她。」他喃喃自語。
警察把他帶走了。
畫面中出現了審訊室。
警方在審問顧凌夜。
「你為什麼要殺人?」
「因為他們都是垃圾。」
「那個女人呢?林雨。你為什麼殺了她?」
「我沒有殺她,」顧凌夜平靜地說,「她是自己擋在刀上的。」
「為什麼?」
「......我也想知
。」
審訊持續了很久。
顧凌夜對所有罪行供認不諱,沒有任何掙扎,沒有任何辯解。
畫面中還出現了一段警方的內
會議——
「這個案子......很複雜。」一個高層沉重地說,「顧凌夜掌握了我們很多人的把柄......」
「所以我們之前一直對他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現在他自己放棄了,主動認罪......」
「看來那個女人的死,對他的打擊太大了。」
你看到這裡,終於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