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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文网 > 小丑x奎茵(獵奇) > 02

02

、重生——它收著你的血,斷裂處竟隱隱浮現一抹猩紅光澤。

        你小心地輕拍它,好像真的怕弄疼了什麼小動物。夜霧包圍著你們,旋轉木馬廢墟的陰影裡只剩下你蹲地餵養新寵物的呢喃與哀求。

        你對著手裡那團還沾著你血的肉團輕聲說:「要記得乖乖吃完喔,不然會生病,會變醜……」

        舞台深處,空氣凝結成冰。曉樈本體站在破鏡牆前,金色橫瞳半闔,臉上裂縫與小丑妝在暗影裡時隱時現。分們圍繞在周遭,有的在翻滾,有的自顧自地咬著指節,有的則撫摸著那些從他體內分離出去、斷而不斷的詭異傷痕。

        忽然,他的脖頸與下腹深處浮現一陣難以名狀的酥麻感。那不是來自舞台的利刃、也不是單純的痛,而是一種強烈又黏膩的飢餓——像有什麼東西,在極遠處啃咬著他靈魂最深的碎片。每一次撕裂、每一次血,都像被什麼微小的針尖刺激,讓他全不規則地動,骨髓深處泛起怪異的癢。

        他低頭,指尖在自己的下腹和頸側慢慢劃過。分們齊齊停下動作,有的下意識抽搐,有的用力按住自己的肚子,還有幾個開始躁動地在地板上翻滾、模仿那種「被餵食」的怪誕動作。

        曉樈彎下腰,額頭幾乎貼上鏡面,金瞳映著自己破碎的微笑與黑霧。他的角漸漸拉開,帶著獵人般的詭譎與未滿足的期待。

        「……她又在餵它了。」

        語氣裡有一絲極深的玩味和冷蔑,也有分不清是餓還是癢的低低咕噥。

        那些從他體裡分出去的詭異肉團,如今竟在遙遠的樂園某個角落,吞嚥著「她」的血、她的氣息、甚至她瘋狂的溫柔。那奇異的滋味,混合著恨、渴望、失落與佔有,正緩慢滲進曉樈的每一神經。

        他沒有立刻行動。

        只是尖輕過嘴角,用一種遠比疼痛還強烈的感知感受著——自己的一分正在成為她的新「寵物」,而那份怪異的血緣正在暗暗發酵。

        分們時而躁動,時而發出模仿小動物的怪聲,齊聲圍繞著主體低語:「要去找她嗎?要現在嗎?要……吃回來嗎?要……等一等……」

        曉樈只是笑,讓那無法分離的痛癢繼續在靈魂與肉體間纏繞蔓延——

        「慢慢來……讓她玩夠,讓她養,讓她……徹底瘋掉,再讓我親自……嚼碎她的心。」

        銀色月蝕下,曉樈的微笑與下長長的影子,靜靜等待那場注定無法善終的重逢。

        曉樈站在黑暗舞台深處,金色橫瞳靜靜凝視著鏡牆中破碎的自己。分們在地板上翻滾,有的用嘴巴模仿著咀嚼動作,有的像小動物一樣拭自己的傷口。主體的呼時緊時慢,像是整個舞台與樂園的氣息都黏在他肺葉裡,沉重而難解。

        他沒有立刻出手,也沒有命令分回收那段被割斷的血肉。

        ——他刻意放任奎茵與那團分相處。讓那段詭異的陰莖,在樂園角落裡如同新生的「寵物」,一次又一次被砸爛、燒焦、分解、餵食,又在血與瘋狂中慢慢癒合、聚合。

        這本是他心安排的「污染」:只要那分徹底恢復,便能自動甦醒,獨立擁有意識——如寄生蟲般渴望侵蝕任何生命,渴望佔據、污染、徹底扭曲那個所謂的「飼主」。他原本以為,很快就能透過分重新控制、玩弄這個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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