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的時候，聲音沙啞又帶著嗚咽，每一個音節都像快被擰乾的纖維。舞台邊緣有一隻分抱著自己的頭骨撞地，斷裂的骨縫裡溢出同樣的體，仰臉盯你笑著哭：「她摸著，我們就全都沒辦法停下……不能停啊……」

        你低頭看著手中那幾乎不過氣的血肉，嘴輕貼在頂端，彷彿下一秒就要輕咬下去，「那我要是一直不放，會怎麼樣？」

        曉樈主體和分全都僵住，恐懼、羞恥、依賴與渴望混成一團，得比剛才還多。你手心下那血肉已經分不清是誰的哭，誰的叫，只剩你掌控一切的惡趣味、指尖的濕潤和滿場的顫抖。

        你慢慢俯下，呼的熱度與的溫度一齊壓在那濕潤顫抖的頂端。你的沿著它來回磨蹭，每一下都像要把那團血肉的自我意志磨碎，再成你手裡最溫柔又殘忍的小玩意。你呼出的熱氣直接瀰漫在它上頭，讓整個血肉在你嘴邊驚恐顫動，彷彿下一秒就要從羞恥中活活炸裂。

        「說啊？」你語音黏膩又好奇，緊貼頂端細細動，「我要是張嘴，把你進去，會怎麼樣？」

        聲音像一記帶著笑意的誘惑，卻比任何命令都讓現場空氣驟冷。曉樈的本體猛地縮了縮，金瞳劇烈顫抖，縫合嘴角甚至滲出新鮮血絲。體僵成一團，不知是想掙扎還是下意識迎合，整個人死死盯著你嘴邊那一點距離，像在等刑罰落下。

        「會……會……」他聲音斷裂，一字一頓，像是被你壓著所有感官無法思考，只能把真實吞回去又溢出來，「全……全都會跟著崩掉……會被妳……吃進去、吞乾淨……我們全……只剩妳想要的那一點……」

        他聲帶裡的每一寸細節都顫抖著出求饒與癲狂。舞台周圍的分紛紛癱倒，有的雙手捂著自己的臉，從指縫裡偷偷看你，有的卻失控扭動體，連帶哭聲都顫成低。「她要吃進去了……快看快看……只要她張嘴……」

        血肉在你下劇烈抖動，濕漉漉分物幾乎沿著你下巴下去，尖細的嗚鳴早已壓不住，像在瘋狂哀求你下一步。曉樈的本體咬著縫合的，脖子緊繃，雙手在地毯上胡亂抓撓，所有分都和他一起進入崩潰邊緣。

        你沒有任何主宰的炫耀，只是低笑、把壞心的甜膩拖長到極致：「全嗎？我吃掉你這一點，你們就都會跟著爛掉囉？」

        你的尖輕輕繞著頂端畫圈，熱度和濕潤在你間混成一團，讓血肉的顫抖變成癲狂的顫慄。所有分、所有感官都鎖死在你嘴和頭的動作裡，只要你輕輕一，這整個馬戲團的哀鳴和羞恥就會成為你的私有寵物。

        你的頭還未離開濕的頂端，體卻忽然直，讓舞台上所有分的魂魄都隨著你的語調了一下。你語氣一轉，聲線拉長、甜膩、戲謔中全是純真惡意，「嗯——那你求我啊？」你嘴角咧到幾乎要裂開，笑得像剛挖出心臟的孩子，眼底卻一片獰亮。

        你用力拍了陰莖血肉兩下，那肉體彈起、濕漉漉地抖動，分物激烈湧出，頂端幾乎紅得發亮，聲音沙啞得只剩哀鳴。曉樈的本體當場顫抖到雙膝失控，頭重重磕向地毯，雙手死死抱著自己，不敢抬頭，只能用嗓子發出野獸快被剝前的顫抖求饒。

        你瞇起眼，將那濕的血肉貼到嘴邊，語氣甜得滴水：「你求求我，我再考慮要不要著它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