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后颈的异样感才彻底消失。
那天刚好是个周末,他们正在电玩城玩,然后就看着宋纤拿着手机,突然哭得稀里哗啦,然后给许嘉泽狂打电话,边哭边埋怨,还说自己也要去S市什么的,结果还是被许嘉泽给哄好了。
“没事,我不急。”宋纤接过杯子,在他对面坐下,“你最近如何?”
“好啦,小纤。”
宋纤并不介意给其他人展示这枚小小的纹
。
“好久不见。”他站起来,很有主人翁意识地地给她倒了杯柠檬水,“年年还在里面忙。”
“吵架?你跟许嘉泽还能吵架?他不一会儿就能把你哄好了。”许嘉祯一不注意,又暴
刻薄本
,“他跟女人跑掉那天,我看你也没憋够四个小时就联系他了。”
鹿年从里面的房间出来,朝她招招手,中断了她的出神。
他啧了一声,“不过忙是真的。我上周周末忙到十二点,故意拖到三点才发给他,结果他不到五分钟就返给我意见,还来我家里讨论!我就不该说年年不在我家!”
纹
是她昨夜睡不着时候的突发奇想,蕴
只有自己能懂的意义,用于纪念和提醒自己那个晚上。
那是一个水滴样式的图案,宋纤发给她的。
“有问题,真的有问题。”他
锐地看向她,“你跟他哪天不联系,怎么会不知
他情况?”
“都想要,姐姐。”
白希的外貌还未褪去少年的青涩,跟她调情时耳朵会红。
鹿年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转印贴,仔细贴在她的后颈。
那一小块
肤止不住地发
,伴随着钝钝的刺痛感。
许嘉祯困惑地看了她一眼,“你问我?”
原来许嘉泽回过J市,只是她不知
而已。
滋滋的机
声响起,不到一小时,埋藏在
肤下的水滴形成。
“你和他一起工作,我怎么不能问了?”
“是有这回事,不过不是很严重。第二天就出院了,下午我跟他还开了线上会议。”
宋纤通过镜子看了看,点点
,“确定。”
“好。”
“早就超过二十四小时了。”宋纤
糊回
,“……我听说他住院了。”
“吵架了。”她随口说。
“就这个大小?”鹿年推了推眼镜,“确定吗?”
“可以进来了。”
“你别瞎说。”宋纤停了几秒,问
,“……你哥最近很忙吗?”
“就那样,在准备明年婚礼的事。你呢?又伤了几颗少男心?”
这一滴水,像一滴雨,也像一滴泪。
“你想看吗?”她松开咬住的
,直勾勾盯住对方的眼睛,轻声问,“或者……亲一亲?”
宋纤心底空落落的,想要去看望他的冲动瞬间消失。
的未婚夫,是她高中三年的同桌,也是许嘉泽的堂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