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的十八岁生日紧急暂停，她看着盖着白布的躯与装在白盒的玫瑰，有鲜红氤氲。

        “这是我们一起照的第一张照片。”

        *

        秦风在旁满意抱臂。

        秦风拍着脯昂起，似乎很自信，旁玫瑰迎着粉色的霞光，上珠反暧昧气味，连同舒妄面前的这个人，萦绕着刻意涂而出的造作香息。

        舒妄默默望着那张相片，眼前被模糊的充盈，他假装是打哈欠，偏抹掉莫名的。

        小时候的暑假他们总是会回外婆家避暑，秦风是作为外婆交好的那人的孙子与舒念结识的，更小的年龄差距，造就更同频的交。

        其上对应的巧恰是山的崖边，秦母哭着说那个地方刚刚好背着他们营的帐篷，今天下午早些时候，他叫家人帮忙搬上去很大一只礼盒，要向老舒家的孙女告白。

        秦风仔细地将礼盒关好，走近时舒妄已无异样。

        舒妄对这张照片没印象。

        下一秒，脱口而出的玩笑话入耳尖利。

        他比划着演示，带着掩饰不住的通红的耳，在舒妄面前来来回回，自得的声响吵吵嚷嚷，最后停在舒妄面前。

        相片上的两人挨得很近，十岁左右的光景，还是盛夏，背景有明艳的树影，舒念脸上挂着笑，童真稚气直视镜，秦风则看起来有些紧张，笑起来的表情带着些僵，舒妄个还很小，依偎着姐姐半边脸躲在她的胳膊后。

        “你怎么没反应？听完也爱上我了？”

        “怎么样，浪漫不？”

        “我还定了烟花，待会你姐姐许完愿一睁眼我就把礼盒打开，待会推进去先吊吊她胃口。”

        他小了声音，语气里带上不明显的请求。

        “怎么样，有意义吧。”

        近郊的这座小山平常没什么人，选定地址时只是因着近。上山的人踩出的小并不好走，不过胜在山上的风景清新，空旷无人的同时却也没作任何保护措施。

        秦风有些诧异，盯着面前这个初中生，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拍着大笑出声。

        局促。

        他指着礼盒正中心一张比起旁的要更大的照片。

        “其实我也没那么自信。”

        舒妄看着他，没应声。

        秦风的是在山脚的乱树里被发现的，面颊因着落时剐蹭的碎石遍布伤痕，面目在胡乱的血色里显得狰狞，目眦裂。

        “你可是我小舅子，爱上我可不行。”

        “然后我就告白，如果你姐姐答应了你就帮我跟点烟花的打电话，五分钟后开，到时我拉着你姐姐一出去，哇――砰砰砰！”

        当晚大概是什么人有喜事，将近七点的时候听见轰然炮鸣，伴着尖锐嘶鸣的烟花窜上天空，然后在夜幕里碎落，乱七八糟的炸响。

什么叫就凭？还有我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