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圣徒们的向之心动摇’，姬四是这么说的，许玉闻言颤栗不止，双膝都打不直，黏腻的情涌出来，一直反反复复起的玉动两下，前后同时到了，淅淅沥沥的一大滩，子不由自主地下去。姬日妍低看着自己的西陷入沉思，乐了一声，攥着许玉的发，将他的脸摁在下厮磨，说‘看你干的好事’。

        到海都谈生意，也不是每天都在外面花天酒地，还是有一些正事的。许玉和其他演员一样，在这儿集中培训个把月。姬日妍得空就过来玩一下，偶尔还带着自己的商业伙伴，名为探班，实为消遣，跟其他穿着修男服的十八线小演员勾勾搭搭。

        她跟五个世纪以前在这里纵情声色的神母有什么区别？指定某位演员，他便深感自豪地在众人面前脱去长袍，即便要求他们一丝不挂地舞，那些渴望成名以至于几无底线的少男也会照。不她到哪里，边总少不了进献殷勤的狂蜂浪蝶，许玉在自己的房间里呆着不出去，他并不像那些小伎子，腰以下是公共资源，他只是姬四一个人的倡优。于是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姬四带着她的生意伙伴走进来，青年们则争先恐后地将自己奉献出去，依偎在她的边仰慕地凝望着她，用面颊厮磨她的掌心。黠慧的年轻人总用意想不到的方式来取悦姬四，为她披上红羊呢法衣，唱‘世上没什么比得上您的红’。这将姬四一位意大利合作商哄得极开心，她说‘行婬的少年，犹太人中最俊美的约翰。说吧，你要什么？’姬四在这一刻才出笑意，抬了下眉，年轻艺人于是熨贴地坐过去，同商人搂了个满怀，在她的耳鬓亲吻，遥遥指向姬日妍，说‘我要莎乐美的。’

        真是笔难的生意，沦落到出卖色相。姬四虽是这么想的，与人亲吻时却感到有些得趣，纤瘦的手爱怜地抚摸她的脸，说‘您的有一种苦味。这是血吗？或者是爱。我听说爱也有一种苦味。’姬日妍问了两遍他的名字，最后却只记得他姓顾，次日就让秘书为他支付违约金，将他的合同迁到une。

        开机之后许玉的第一场戏就把R·D狠狠震惊了一下，她觉得这人不像演的，他可能真的在祷告些什么，否则他何以有如此神圣的感知？从天国到尘世，从灵魂到肉，他不再以色相为自豪，他深知自己竟有多么微不足，得靠拯救才能上天堂。后来R·D听制片人说有段时间姬四常来这儿吃自助，见一个爱一个，说要人就要人，天真疯魔的男孩子们都被她迷得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