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又继续上课了。

        六子好一阵不说话。

分之四十。他将一个新的名词引入了：“你知什么是调教不？”我一愣：“我懂一点，SM呗。”

        我回复：我爸还在吗？

        藏獒。

        六子说：走了，哈哈，一个小时前刚走。还能走的出去呢？

        我爸是条狗。

        “不只是那个。”六子兴奋的说到，“调教就是能把你爹这种高岭之花扯下来狠狠当婊子。”六子的粉红色小辫儿一条一条的，灯光下他的表情有些癫狂，我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这个瘦的小伙儿能当纯一了。“你爸，你爸就是一条藏獒那也是狗，你不想看你爸如饥似渴的求一鸡巴的样子吗？”

        我说：什么叫彻底服了。

        下周你继续我爹。我说。我给你钱。

        他给我发消息：你有病啊？

        六子没告诉我他是怎么把我爸搞到手的。实际上是我刻意不想知，我一方面希望父亲堕落，至少能让我看见一些他真是的内容，另一方面是我实在懦弱，不敢验向至亲下手的每一个细节。说白了，我胆子小的，但是六子胆子很大，他给我发了一条短信，一顿夸我爹有多帅，我在上课，我没敢看。后来下课了，短信消息已经累计到四十八条，我怔怔的打开，映入眼帘的就是一条肉色的视频，我吓得立刻将手机关掉。六子吃到手了，那人就是我爹。

        傻，你癖好怪。六子忍不住大骂，但是他话锋一转又笑得嘻嘻的。下周可不收费了……你知不，你爹……走之前和我留联系方式了。

        我正准备打两行字促，六子突然给我的聊天框里发送一张图片，这一下我始料未及，手机差点都甩飞出去。

        六子说：随便你，爱看不看，我任务完成到位，你爸彻底服了，哈哈哈。

        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劈进我心里，我一下子了。

        是我爸鲜血淋漓的前后背照片，前两个发达的肌背抓得满是血红的印子，也被大了两圈，像个给孩子哺的老妈子；后背更是惨不忍睹，他妈的六子那个死娘炮美甲原来是用来干这个的！全是指甲造成的血痕，我爸后背平展，出肌肉简单的纹理，那些血痕就像大理石砖的裂纹一样异色、反光，甚至有些好看。我说：我你妈的。六子得意洋洋的继续发：你爸浪叫可好听了，可美了，你快看我你亲爹的那些视频，你爸不出来和我们一起卖真是可惜了。

        我说：你给我发的我还没看。

        等我回家，短信消息已经累计到一百二十六条。

        那一眼我看见我爹漂亮的薄肌闪着油光，短发被扯得乱糟糟的，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却能看见他着眼罩、将嘴长得大大的。男婊子！我气疯了。男婊子，男婊子，只有四个小时不到。

        我一顿：下周还可以吗?

        我蹲在路灯旁边一个小回收站附近。六子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我赶紧关了。

        这回轮到六子懵了：什么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