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可错怪了，怎么不听人把话说完呢。”

        父亲正在家中饭。指纹锁应声解开，我提着电脑包怯怯站在门口。

        “喂，你爹咋样了？”我刚刷完碗，正准备看下实习项目，小六子就往我短信里发消息了。

        我要找个人一起干你爹。

        “废话少说。”我看得疼。“结论是什么？”

        父亲的饭总是很简单，煎饺、鸡翅，又时有冰镇可乐，大多数时候只是凉茶。今晚他了虎青椒炒豆腐，辣得我鼻子发。

        小六子拼命亲吻我父亲，像是要把他脑髓出来一样咬他的，我父亲已经神志不清（后来我假定他大概是服用了超剂量的药物），翻着白眼终于被小六子出来，一边一边和这个强他的男人在自己儿子面前交换口水，他像是彻底被小六子迷住了一般恋恋不舍，而我看出来小六子在他的屁眼里了，因为他亲吻了好一会儿，但是腰却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几个拼命到我父亲上，彻底扯开了。他得意洋洋的依然骑在我父亲上，我爹却像个被用干净的女一样抽搐着昏倒在枕上。他在气，他依然像个男人一样气。

        我脸红了。父亲不看我的样子让我莫名其妙想起他侧着等待小六子完前戏的样子。

        我沉默了。

        羞涩。生疏。紧张。害怕。被情冲昏脑。

        爹。我说。爹坐在对门的沙发上，正怔怔地看着电脑屏幕。

        什么3？

        我不敢肖像这样的父亲。

情片中所有——无论是轮、野战、人兽、乱——的所有男女主角一样，我父亲被的表情和那些所有被的主角竟然完全一样。他脸被闷得通红，几乎快要被弄死了一样翻着白眼，他真像一条被的母狗，我悲哀地心想，原来父亲在面前也会从孤高的山化作经的河。他翻着白眼，我却觉得他无比享受，因为他被抬起来的那一刻开始大口呼氧气，我看见他的，红色的吐出来，好像空气不是空气而是水一样需要他学习狗去舐。他仿佛呜呜叫了一声，颅迅速低下来，被小六子从后包抄，这个细狗像是狗膏药一样全粘到我父亲上快速的耸动，把这个严肃的男人得抖成一块豆腐。我亲眼看见我父亲的双是如何打战，像个婊子一样失禁，接着在静音中我恍惚听到父亲的呻，被拉长的、舒服的哀嚎，接着就是被得也是一抖一抖的子，它们如此天真的坐落在那里，被小六子抓住，蹂躏或者拍打，我父亲就会顺从地再靠近一点，直到他们两个在镜前接吻。

        “饭菜在桌上，”他漫不经心的随手一指，电脑镜片的反光显示他正在看市。“洗干净手自己吃。”

        “这婊子给你发啥了，他活腻了？脸都不要了？”

        我难以呼，我感觉我的子又紧了。一阵说不上来的情感挟持着我，我难以说出一句话。小六子他妈的一个娘炮将我的父亲玩弄至昏倒，但是这幕后的主使又是我，这件事使我又悲又喜。

        “哼，我说，这可不一定；然后他急了，他说你知不知我有儿子……我险些就把你说出来了，谢谢我没给说出来吧。我说噢叔叔你有儿子啊！看你这享受的样子我还以为你就是干我们这行的呢。他一生气，就威胁我要报警，我说你还不如说要强我来得实在点，我他妈十六岁开始就在少所了……”

        我怔在那里。

        3就是，你再找一人来。小六子说。

        我气恼地看着他正在输入的键盘符号。

        “你爹给了我一千——让我别把事情说出去……”

        “噢，没啥，我说呢。？”小六子明显不怀好意。“你爹倒是刚给我发了消息——”

        录像暂停。车到站了。

        这会儿我刚往桶里解决掉半的鸡儿，一下子心烦意乱：“好着呢，在看电脑呢，怎么了？”

        3。小六子给我发来一个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