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沟的上方，她的心口。

        是疤痕将小痣遮住了。

        女人跟以前也不太一样了。以前是十分完美的，非常白，白到你甚至觉得那应该是淡蓝的，丰满的膛。但现在薄了不少，最可怖的是疤痕。

        他又把钱夹夺回来，最后一张卡也落入口夹层口袋了。

        “闭嘴。”

        “亚实……”

        他退出来，两手高抬起她的，她的小被分开了。

        男人冷冷地，他将手指进女人嘴里。男人手指很长，已经碰到女人的咙。

        玄关，门上锁匙响动。

        男人这时红了眼。他冲过去，两手齐上阵将这层“遮掩”撕开。

        有的像是手术痕迹，膛正中间竖着一条下来，还有的在下侧横过来一条，横过来竖过去，切开这里面通向过哪里？

        他上了手，宽大的手掌将女人的脯聚起来。

        男人停下撕咬。

        他终于开口，男人的声音原来也非常低沉。

        男人的嘴一刻没停地撕咬她，好像要从她上咬下一块肉吞掉，而她上现在总共都没几两肉供他咬的，所以他只能徒劳地在她上留下痕迹。

        在卧房里依旧能听清。内斯回到侧曲姿势，他骤然捂住亚实的口鼻，下剧烈抽插起来，水声和击肉声响彻房间。

        以及，她雪白的肌肤。

        紧接着一连串男人的低骂声。

        他要确保这里充满他们的淫味，覆盖掉一切。

        他是在那个烟疤，还是在那颗小痣？

        女人嘴里不断呢喃着男人的名字，声音嘶哑。男人尤记得，这声音以前是有多么清，多么甜。

        没有伤害了，没有疤痕了，没有过去了，只有现在，现在……

        对了。他穿一件黑色夹克，有很多夹层口袋那种，老千最喜欢穿的。

        他们的动作慢下来，慢下来……

        这样，她脯中央就多了一条沟。柔的漂亮的沟。

        在那个男人真正推开门进来之前。

        哦，原来他可能练过，推断最多也就到这里而已了。

        “嗯。”

        若是以前，那儿有一颗美丽的小痣。

        “……你欠我的。”

        “给糸师凛看。”

        “呜……嗯、嗯……”

        女人本不反抗。反而将他搂更紧。

        闻言，男人放进口袋的动作顿了顿。

        不深，但正好把那些手术疤痕遮住了。

        还有的是淤青。有紫黑色，紫色的，青紫色的，而青色的是最多的，也是快要好的。可上又会添一层上去。

        她握着钱夹，犹豫了会，她还是说了：

        她的眼睛总是很温柔，弯弯的，又很复杂，仿佛藏着不尽的情话。

        此刻，那儿只留下一个烟疤。

        仿佛被动。奇怪，他不是觉得她欠他吗？

        “我不痛……内斯，我一点都不痛……”

        “出来。”

        烟出的，叫作烟疤。

        而女人呢？

        女人只是闷闷地应声。

        接着，他随手扔掉钱夹，“啪嗒”，落到地上。

        糙不加修饰的外在，遮掩起来的细腻内里。

        “你……最近控制一点，现在剧组资金不是很充裕，我得担待着些。”

        她缓缓弯下腰，将钱夹拾起来。

        房间门开了。

        男人伸出。

        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

        现在只有一个疤痕了。

        男人握她肩膀把她翻过来，这会，他们面朝面了，他开始啃女人的膛。

        女人朦胧地睁开眼睛。

        还有疤痕。

        女人和男人，两赤紧紧纠缠。一个纤弱，一个鄙。

        可惜时间并未停止，也不会倒退。

        雪白暴在视野下。

夹层口袋里。

        他终于叫了女人的名字。

        女人很瘦，原来可能没这么瘦的。她上宽大得如同袍子一般的麻裙子，衬得她像是株被装在胖陶瓶里的瘦花，一弯下腰，纤柔的颈子和薄肩不经意就出来。

        “内斯……内斯……”

        男人以前真的是职业运动员，不过那估计是好久以前了。只有发达的肌和肌群还能保留下训练痕迹，肌腹肌都被脂肪盖过去了，仅能隐隐觉出一些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