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都看到了。元洸没有被立为太子,并且出质吴国。
因此陈灿思来想去,只得缓和相劝:“殿下若实在不喜陆归,那便让保太后和贺家支会一声,不拘他投奔了谁,先给要了来。吴王世子又不是什么香饽饽,他们总不好和贺家抢人。到时候送到长安,让陆归走走鞫讯,吃些苦
,必让殿下痛痛快快的。”
元洸深知自己与陈灿立场不同,陈灿是保太后的人,保太后是世家出
,他自然站在世家的角度上说话思考。而自己,更多的是以陆家为国患来考量,这一众狠角色来长安,外面还有陆归这个弩炮台杵着,很难称得上是什么好事。
因此元洸也不再多说,心里只琢磨着陆归出逃一事。设计之人元洸不作他想,他只是好奇,明明在走之前,已经给了太子关于陆归出逃的诸多提示,为何太子视而不见。他太过熟悉自己这位兄弟:稳扎稳打半步不错,心机、智谋都不差,不会听不出来自己的弦外之意。这个时候刻意放了陆归,很明显是邀好于陆家。
思忖片刻,元洸忽然抬
对保宁
:“你是最后一批离开建邺的。离开之前,建邺发生过什么大事?”
保宁
:“殿下走后第二天,太子去见了会稽郡主,之后就下令换了吴
所有的守卫。再后来旧苑的蕴宝阁遭了强盗,据说是要偷前朝玉玺,但没得手。
婢那日恰巧被调到泠雪轩附近当值,亲眼看见魏主簿拿着放玉玺的紫金匣觐见的太子,又看见那匣子贴了封条入库了,玉玺应该无事。”
元洸却不这么认为,突然更换
卫,说明
中有变故。在世家强大,军权倾斜的情况下,太子大可以利用玉玺
纳淮南的力量,把玉玺封存入库算是怎么回事?难
想回长安让父皇亲自受玺么?父皇若在意这些细枝末节,早就一诏谕旨,下令送往长安了。
建邺出事了,玉玺也出事了。
“对了,殿下可曾派了侍女来驿站打过前哨么?
婢从濡须渡口回来,听渡口守卫说了此事,觉得奇怪,毕竟殿下已经没有随侍侍女了。”保宁问
。
元洸脸色铁青,蓦地从席间坐起,差点没有站稳。保宁不知说错了什么话,此时早已吓得伏地乱抖。一边的陈灿见状,立即扶住元洸,亦不知所措,问
:“殿下,出什么事了?”
元洸甩了衣袖,撇下一边的陈灿,疾声
:“来人!”
外面守卫的甲士听令入内。元洸
:“派人围住驿馆,封锁城门。”
甲士一愣,然后低
:“殿下.殿下,驿馆和扶风城早已被围的密不透风了。”
元洸心中猛然一挚,咬牙叹
:“休矣!”说罢,他勉强坐下,又细细思索一番,转而对保宁
:“通关文牒.保宁,当年通关文牒
本没被烧毁,那个人拿着通关文牒已经混进来了。”
保宁也吓得面无血色:“殿下.殿下不必担忧,
婢自当以
命护殿下周全,那人就算混进来,也近不了
的。”
元洸干笑两声:“她杀我何须用刀。只怕丢失的传国玉玺,已经被安放在驿站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