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稍稍平息了慕容
的怨气。
此时大狱外雕刻狴犴的漆黑大门紧紧关闭,太子左二卫进驻把守。诏狱审讯堂里,林林总总列了五六个羌人,其中一个便是元澈今日抓到的。
“这三个人先收押着。”元澈指了指最左边跪着的囚犯。几轮互相指认之后,这几人
上的信息基本被压榨干净。长安内有数条暗线直通内
,消息便由此传递,这几名便是在外围传递的一环。而
内传递链,几人零零星星供出了两名守卫和一名采买
的小宦,再无其他。因此元澈只能先按照目前的线索,进行新一轮的抓捕。
至于另一人,是一个月前便抓住收押的,经过一番审问后,已经奄奄一息了。元澈看了看对方已经被铁镣铐磨烂了的脚踝,
上的伤口无数,大多已经化脓甚至生出疽
。冯让附耳低声说了一句:“他有家小在凉州,
在凉王的人手里。”
元澈叹了口气,这个人为一家人能活着,想来铁了心死在这里了,因此挥了挥手
:“给他换
干净衣裳,再与他一些吃食和酒。”之后,另换了一副笑脸,对今日刚刚抓获,现在孤
一人的年轻囚犯
,“你也看到了,他的结局也实在算不上有多好。你有什么要交待的么?”
前有正反两例,对比实在是明显。这名羌人思考许久后方
:“殿下,草民虽然一介卑贱之躯,但是父母年高,需要奉养,心中很是挂念。我想活着回去,也希望我回去的时候父母也活着。”
元澈心
有门,便点了
:“人之常情。你说吧。”
羌人
:“殿下仁慈。该交代的事情,草民会交待,只是交待之后,殿下莫要把草民放出来,依旧把草民关在这里,再放出死讯。等平定凉王之患,殿下再放草民出来,可好?”
元澈笑了:“你倒是个聪明人。若凉王此次赢了,攻占长安,你也一样会被放出来,倒是不亏。”
羌人也自讽般地笑了笑:“这是草民的一点小心思罢了。不过殿下放心,草民定将如实交代,如若交代不实,殿下立斩了草民,草民也绝无二话。”
“好,你说。”元澈示意了负责记录的文官,供以笔录,见那羌人又紧张起来,遂
,“你放心,这些供词不会立刻放出,待事情了结,你若喜欢,将供词拿走都可。”
这时羌人才放下心来:“殿下,草民确是凉王派来的,但并非监视朝中传递消息,而是负责监视靖国公府。”
元澈心中一紧,袖口里的拳
愣是攥出了丝丝冷汗:“为何监视?”
羌人
:“靖国公府的嫡长女每逢初二,便去三江馆与线人碰面。自陆归出仕凉王之后,已经开府纳兵,自己也有线人安插在长安,并不受凉王控制。凉王是怕陆归因靖国公府之故,暗自与魏国串通,因此命草民前来探查。草民查探这些日子,倒也知
了些东西。靖国公长女一般初二在此取消息,到了初五便会再次出府,有的时候是初四。出府之后,便和一个卖胡饼的人接
。”
“那人长什么样?”见元澈冷着脸,一句话不说,冯让着急问。
羌人回答:“大长脸,有点儿黑,右眼
上长了个瘊子。每次都是在桢侓坊的兴安茶楼前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