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栖哥哥，我给你和雪笕姐姐拍一张吧？”

        罗栖看了夏雪笕一眼，见她没反对，点了点。

        秦蓁蓁举起手机，对准他们。

        镜里，罗栖和夏雪笕并肩站着，他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她微微靠在他上，背景是富士山和蓝天。

        她按下快门。

        拍完，她把手机递给他们看：“好看吧？”

        罗栖看了一眼，点点：“好，发我。”

        秦蓁蓁的笑容顿了顿，很快又说：“好啊，晚上回酒店发你。”

        她把手机收回来，低看着那张照片，眼神暗了暗。

        照片里，罗栖的目光一直落在夏雪笕上，从到尾，没看过镜一眼。

        缆车到站，大涌谷到了。

        空气中弥漫着郁的硫磺味，到都是白色的蒸汽，从地面的裂里冒出来，像是大地在呼。

        “好臭。”秦蓁蓁捂住鼻子，皱着眉。

        “硫磺味，正常的。”韩劭徵走在前面，脚步不停，“黑鸡在那边，走吧。”

        黑鸡是大涌谷的特产，用温泉水煮的，壳是黑的，据说吃一个能延寿七年。

        卖鸡的地方排着队，韩劭徵去买，秦蓁蓁站在旁边等。罗栖和夏雪笕在不远看风景。

        秦蓁蓁看着他们的背影，忽然凑到韩劭徵耳边，小声说：“你倒是想办法啊，就这么干看着？”

        韩劭徵也没回：“急什么。”

        “你不急我急。”

        “你急有什么用？”他付了钱，接过一袋鸡，转看着她，“秦蓁蓁，你追了罗栖多少年？追到了吗？”

        秦蓁蓁的脸涨红了：“你――”

        “所以别急，”他把一个鸡到她手里，“慢慢来。”

        秦蓁蓁握着那个黑漆漆的鸡，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韩劭徵已经拿着鸡往罗栖他们那边走了。

        “尝尝，延年益寿。”他把鸡递给罗栖和夏雪笕，语气随意得很。

        罗栖接过来，了声谢，剥开壳，递给夏雪笕。

        夏雪笕咬了一口，点点：“好吃的。”

        “是吗？”罗栖就着她的手，也咬了一口。

        秦蓁蓁在旁边看着，手里的鸡都快碎了。

        韩劭徵看了她一眼，把自己手里的鸡递过去：“吃吧，别看了。”

        秦蓁蓁接过来，狠狠咬了一口。

        鸡很香，但她吃不出什么味。

        她的眼睛一直往罗栖那边飘。

        他正低着，不知跟夏雪笕说什么，嘴角有一点淡淡的笑意。

        那笑，她从来没见过。

        秦蓁蓁忽然觉得有点委屈。

        她追了他那么多年，从高中追到大学，从大学追到工作。她为他过那么多事，等过他那么多个夜晚，他从来没对她那样笑过。

        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