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不爱吃蔬菜，需要额外补充维生素。白兰望着他将蒸熟的红薯和苹果块一起放进破机，倒入牛，不由叹了口气。图坦臣很会分资源，伊顿每天早起一杯宝宝辅食，剩下的正好给她喝，反正不浪费，恰好今天是她最不喜欢的搭。

        “你不用出这个表情，现在伊顿不怎么起疹子了，拉臭臭也很顺利，喝这些对她有好。我已经把食谱都发给里拉了。”图坦臣端来果蔬汁和她常规服用的保健品，说“对你也有好。”

        “这些瓶瓶罐罐的，别搁进我的行李箱啊。”白兰点指着掌心中的胶与片剂，说“你给我寄过去。”

        “要不要我干脆用药盒装好给你寄过去？再把闹钟给你订好。”图坦臣笑眯眯地发问，见白兰还好意思点，将脸上笑容一敛，说“我也嘱咐里拉了，还给她买了几瓶，回你俩一起吃。自觉点儿。”

        “这都是迈凯纳斯那个岁数的人吃的东西，我用不上。里拉就更不用了，她比我还小几岁呢。”白兰靠着椅背向天发誓，“我保证，等你来中土的时候，我还活得好好的，活蹦乱。”

        图坦臣看了她一阵，叹息着伸出手，用指尖轻抚她的颈项，在咽连着，出一副惋惜的神情。白兰被他这目光盯得浑发，问“干什么？你准备培养出我吃保健品的习惯，方便以后看我不顺眼了把我药死？”

        “我真想给你脖子上安个抽屉，连着食，每天早上给屉子拉开，该吃什么保健品往里一搁，抽屉一关就咽下去了。那多方便，省得你废话一大堆。”图坦臣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刚刚说了什么，补充“药死你也方便。”

        他说得真情实感，白兰觉得他是真想在自己颈子上开个口儿，不免笑起来。图坦臣要求她吃保健品的初衷很单纯，就是关心她，希望她能活得久一点，死时干脆利落地死，健康，无病无痛。她倒也不是抵保养，就只是嫌麻烦，毕竟吃这玩意儿得定时定点。

        “哦，我猜猜。你很爱我吗？”白兰攥住他的手，拇指摩挲着他光的甲面，厚实、强韧、富有光泽，是淡淡的粉红色，很健康。他因此不爱美甲，怕伤害指甲。

        又开始了，看着仿佛是要煽情，接下来指不定说出多下的话呢。图坦臣勉为其难地搭理她，闭了闭眼表示肯定。

        “爱是没有标准、没有规矩、没有形状的东西。只是恰好你的爱符合世俗对它的印象，美好、温柔、循规蹈矩。可事实上，我们都知，爱并不在所有时刻都与德相关。”